匿名Demo發到了工作室的郵箱。
不過,不是寄給我名下的歌王歌后的,而是寄給我這個早就唱不了歌的老闆的。
兩個半月,六十多首。
我的學生林嬌每天循環播放,聽得眼圈泛紅:
“老師,這簡直是剖心之作......你不回應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實在應付不了就回了一句:
“席嶼寧,別犯賤。”
匿名Demo發到了工作室的郵箱。
不過,不是寄給我名下的歌王歌后的,
而是點名寄給我這個從來不唱歌的老闆的。
兩個半月,六十多首。
我的學生林嬌每天循環播放,聽得眼圈泛紅:
“老師,這簡直是剖心之作......你不回應一下嗎?”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六個字:
“席嶼寧,別犯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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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愣在控制檯前,眼睜睜看着我把郵件發出去。
“老師?這......”
我笑了笑。
她不知道,這些旋律我熟得很。
十八歲那年寫的東西,除了我,世上只有一個人聽過。
我的青梅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