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門開了。
“醫生,我妹妹手術怎麼樣了?”
“你妹妹走的很安詳。”
“果然…還是沒撐住嗎…”
“騙你的。”
蘇晚猛地抬頭:“甚麼?我妹妹還活着?”
“你妹妹其實是痛苦地走的。”
一股熱血湧上了蘇晚的拳頭,他一把揪住這個醫生的領子。
“你先別急,我還沒說完。”
“嗯?”
“其實這個病是遺傳的,你妹妹有,說明......”
“遺…遺傳?那我趕緊去體檢一下。”
“沒這個必要。”醫生推了推眼鏡,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報告單,
“做手術前家屬獻血的環節,我就拿你的血去驗過了。你也有這個病,別太難過,該喫喫該喝喝。”
蘇晚接過那張紙,上面的專業術語他看不懂,
……
蘇晚動作僵住。
聲音從門外傳來,和音頻裏一模一樣。沉悶,規律,間隔分秒不差。
“大半夜的誰呀。”張偉起身走向門口。
“等等!”蘇晚喊住張偉。
蘇晚屏住呼吸,宿舍門沒有貓眼,是老式的實木門,中間一塊磨砂玻璃,能透光但看不清外面。
他盯着玻璃。
走廊光線昏暗,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輪廓,人形,但細節全無。
“誰?”蘇晚出聲,
沒有回應。
剛看完論壇撞鬼的帖子,就有人來敲門,太巧了。
而且音頻裏的聲音和現在門外的聲音,那種機械感的規律性......
蘇晚握緊拖把柄,走到門邊。磨砂玻璃外的影子一動不動,像是在等。
“等一下,我穿個衣服。”他故意提高音量,製造聲響,同時眼睛死死盯着玻璃。
影子沒動。
蘇晚慢慢彎腰,從下方門縫往外看,老式門縫很寬,能看到外面人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