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肺纖維化已經很嚴重了,再不做手術,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淨身出戶第五年,我被醫生下了最後的通告。只差最後一百塊,我就湊齊了手術費。可偏偏在最後一次出攤時,我肺痛發作,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玉姝?”我艱難地抬頭看去,竟是前夫宋清寒。前婆婆正吐槽着:“這羣沒素質的流動攤點,淨知道擋路,找城管全拉走!”我趕忙求道:“別舉報,我這就走!”只要不被扣收,我就能儘快賺到最後一百塊,就能夠活下去了。
十年前,我高嫁豪門。
公婆雖有些瞧不起我,但宋清寒在,我規規矩矩伺候,他們最終還是認我做了兒媳。
直到他的弟弟過世,臨終前囑託宋清寒,一定要照顧好他的妻子,蘇煥雲。
起初,公婆都心疼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把她當親女兒一般對待。
我也盡心盡力安撫她,時刻關注着她的情緒。
可後來,我卻漸漸發覺,她和宋清寒越走越近。
她說痛經,非要用宋清寒親手選的衛生巾,還打着視頻撒嬌。
她說怕打雷,非要他一整晚都守在牀頭,睡夢裏無意識呢喃宋清寒的名字。
他沒拒絕,甚至還把參加晚宴的女伴換成了蘇煥雲。
我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卻還是告訴自己別多想。
直到一天,公婆出門旅遊,宋清寒也趕着要回公司。
“我不在,你有甚麼事儘管告訴你嫂子。”
蘇煥雲細緻地替他打好領帶,理所應當答:“你放心,我和嫂子都明白。”
這一瞬間,我感覺眼前的兩人才是一對,而我只是家裏的一個傭人。
那種失落和彆扭感愈演愈烈,我卻仍告訴自己,宋清寒只是爲了完成弟弟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