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後的第三年,盛念嬌終於又懷孕了。
摸着肚子裏跳動的那個小生命,父母皆亡的她,終於決定原諒陸時序。
陸時序欣喜若狂,抱着盛念嬌一遍遍親吻,發誓說再也不會辜負她。
之後的日子,陸時序做到了。
從不會超過晚上十點回家,親自向營養師學習如何照顧盛念嬌,甚至還買來一箱箱的育兒手冊研究,證明他有決心當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直到盛念嬌挺着七個月的孕肚,忽然想喫戀愛時喫的糖葫蘆,陸時序主動出門去買,卻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不見他人影。
盛念嬌摸着發硬的小腹,心沉到谷底。
鬼使神差,她連上了陸時序的車控app。
雲端上傳的記錄裏,每天都有一段十公里的陌生行程,地址是“玫瑰園”,分類是“阿序和瑩瑩的小窩”。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盛念嬌的雙眼。
自己又一次信錯了。
半個小時後,陸時序才拎着一串化得半塌的糖葫蘆匆匆進門,額角的薄汗都沒擦,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
“老婆,路上堵車了,等急了吧?”
陸時序視線掠過她平靜的臉,卻偏偏避開她的眼睛,像是在提防她會翻舊賬。
……
2
怎麼不多見呢?
曾幾何時,陸時序也會爲了她橫跨整座暴雨的城市,只因她夢裏隨口唸了一句城北的生煎。
買回來時,生煎還是燙的,他的襯衫卻溼得能擰出水。
可現在,生煎沒了,冰糖葫蘆塌了,盛念嬌的心也涼了。
手機一陣響,竟是那位“正在給夫人換藥”的陸時序發來的:
【姜晚瑩情況太嚴重,今晚我必須陪產。】
心口被掏空,冷風呼嘯着穿過空洞。
沒有任何意外,陸時序徹夜失聯。
不過盛念嬌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傻傻地等着他。
她坐着醫生千叮嚀萬囑咐用來保胎的輪椅,準備回家,可卻在路過安全通道時,聽到熟悉聲音,
“恭喜陸哥,這下很快就要一舉得倆!嫂子肚子裏那個也快生了吧?”
“閉嘴。”
陸時序煩悶地吐出一口煙。
“話說陸哥你是怎麼和姜晚瑩走到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