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帶着我媽在三亞度假,老公女祕書突然給我發來一張被扒光衣服,滿身是血的女人照片,並配上了一段囂張的語音:
“宋晚喬,你們農村人就這麼愛佔便宜嗎?”
“霍總剛買的別墅,你就讓你媽這個老不死的過來蹭住?我身爲霍總的祕書,有權保護他的財產不受侵害。”
正帶着我媽在三亞度假,老公女祕書突然給我發來一張被扒光衣服,滿身是血的女人照片,並配上了一段囂張的語音:
“宋晚喬,你們農村人就這麼愛佔便宜嗎?”
“霍總剛買的別墅,你就讓你媽這個老不死的過來蹭住?我身爲霍總的祕書,有權保護他的財產不受侵害。”
“這就是你媽擅闖別墅的下場!”
我愣住了,抬頭看向我對面,我媽就在那好好坐着。
接着我又將她發來的照片放大。
一看,我心裏猛地一沉,這不是我婆婆嗎?
我立馬給許嬌嬌打去了電話:“許嬌嬌,你是不是瘋了?那是霍宴禮的媽媽!”
許嬌嬌滿不在乎道:
“霍總說了,你媽是你媽,他媽是他媽,他可從沒把你媽當成過家人。”
許嬌嬌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沒敢耽誤,一邊訂了當天的機票往機場趕,一邊撥通了霍宴禮的電話:
“霍宴禮,媽在你新買的別墅裏被許嬌嬌打了,你快去......”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霍宴禮打斷我,冷冷道:“我覺得嬌嬌教訓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