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跳海自S前,留下一封絕筆信。
控訴我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母親,是害死她的S人犯。
女婿抱着女兒的遺物,雙眼血紅:
“媽,是你害死了悅悅,我恨你!”
我大受打擊,終日活在愧疚中。
一步一叩跪遍所有刻着經文的寺廟,只爲求得女兒來世安康。
讓女婿繼續住在我爲女兒購買的別墅,給他農村的父母養老,給他資源,幫他創業。
直到偶然聽見女婿打電話:
“悅悅,你這招假死真有用,現在只要我一提起你,她就甚麼都答應我了。”
“你媽身體越來越差了,明年就結束懲罰吧,這樣你才能繼承她所有財產。”
原來女兒沒死,這五年都是對我的懲罰。
我冷笑一聲,轉身去了精子庫。
既然大號是白眼狼,那我就換號重練。
......
……
2
女婿陳青川推門進來時,眼眶紅得恰到好處。
他聲音哽咽着說:“媽,我又夢到悅悅了。”
“她說地下好冷......我想給她修繕陵墓,大概需要......五十萬。”
恐怕是女兒想買個新包,或者女婿的弟弟要娶媳婦了吧。
我平靜地看了他很久,久到他的眼神開始閃爍。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冬天,陳青川撲在女兒的棺材上哭到暈厥,對着所有來賓嘶吼:
“我會一輩子守着悅悅,這輩子都不再娶!以後我會替悅悅繼續孝順丈母孃的!”
後來,他父母從農村趕來,他母親扯着我的頭髮毆打我:
“你這個毒婦!還我兒媳婦!”
陳青川跪下來抱着她的腿哭:
“媽,別這樣,岳母她......她也失去了女兒啊!”
他母親跺着腿大哭:“我只是爲我那兒媳婦不值啊!”
這些年,陳青川對我噓寒問暖,陪着我去跪寺廟,揹我去醫院,似乎真的把我當成親媽看待。
我自以爲當初看走了眼,懷着愧疚對他家諸多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