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來的00後實習生自稱是高敏體質。
讓她複印文件,她捂着喉嚨倒地,說對油墨氣味過敏,會導致喉頭水腫。
“雖然江主管不是故意的,但我這種體質,真的不能幹活呀。”
談業務時,我讓她給客戶倒茶,她尖叫着跳開,說對茶葉裏的茶多酚過敏,觸碰會爛手。
客戶憤而離席,公司損失百萬大單。
她委屈巴巴,“我萬一毀容了,你賠得起嗎?”
甚至連辦公室的WIFI信號,她都說輻射太大,讓她心律不齊。
爲了照顧她,我不得不關掉全組網絡,所有人陪着她加班手寫報表。
我累到猝死,她卻踩着我的屍體上位,成了公司吉祥物。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捂着喉嚨說對油墨過敏的那一刻。
......
“江主管,複印機這邊的空氣太渾濁了,我感覺喉嚨好緊,要窒息了。”
蘇軟軟捂着脖子,身體順着牆壁慢慢下滑,眼底閃過算計。
周圍的同事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投來譴責的目光。
……
2
蘇軟軟在醫院躺了三天。
全身檢查做了個遍,連核磁共振都做了三次。
結果顯示,除了胸部軟組織挫傷和輕微電擊傷,沒有任何毛病。
醫生說是癔症,或者是心理作用。
蘇軟軟當然不幹。
她要是承認自己沒病,那就得回來複印文件,還得背上裝病曠工的罪名。
她發朋友圈:“現在的醫療水平還是太落後了,查不出我的高敏體質,難道我的命就這麼賤嗎?”
配圖是她蒼白的小臉和那張被除顫儀電過的胸口。
三天後,她回到公司。
她穿着一身寬大的病號服,走路搖搖晃晃,準備賣慘博同情,順便指責我小題大做,害她受苦。
“江主管......”
她一進門,眼淚就下來。
“雖然你是好心,但你也太......”
“天吶!軟軟你終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