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魂穿到侯府真千金許清然身上,我意外解鎖真言訣。
只要拉着對方的手,就能讓對方說出心裏話。
從前,隔壁王婆污衊我偷銀子,公堂上我拉着她的手,她立馬改口承認自己爲老不尊,揹着自家老頭在樂坊花了一兩銀子看俊俏的小郎君獻藝。
養母要把我配給地主家的傻兒子,聲稱賣了我是爲了給弟弟湊聘禮,我拉着她的手大哭捨不得離開家。
下一秒她就把和伯父私通的事當着養父的面說了出來,差點被浸豬籠。
直到我回到定北侯府,假千金怯怯地朝我伸出手。
“姐姐,是我搶了你金枝玉葉的身份,你若是介意,我馬上搬出去住,絕不在這兒礙眼!”
我眼前一亮,立馬親熱地拉住她的手。
“妹妹,我回到侯府,你真的高興嗎?”
還想裝腔作勢的假千金,開口卻是:
“當然不高興,鄉下來的小賤蹄子,我可不會讓你搶了我侯府千金的身份。”
......
她嚇得立馬鬆開了我,後知後覺捂住自己的嘴。
我爹詫異地看着她,眉頭已然皺了起來。
……
2
“姐姐住在靈州邊界,那裏與南詔接壤,聽聞南詔最善各種巫術,姐姐該不會是從那兒學了些害人的巫術吧?”
從我回來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我娘,終於捨得施捨給我一個眼神。
我心裏發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才確信自己沒看錯。
沒錯,就是厭惡。
我這人沒別的長處,唯獨最會看人臉色。
是人是鬼,我看一眼足矣。
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回到身邊,她不是高興,更不是驚訝,而是厭惡。
這還真是耐人尋味了。
“是啊侯爺,您是看着柔兒長大的,她最是溫婉懂事,何曾說出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您不覺得方纔也太邪門了嗎?”
聞言,我爹臉色立馬變了。
在大乾境內,行南詔巫術乃是死罪,一經發現全家都有可能會誅連。
找回親女的喜悅立馬被惶恐所覆蓋。
他輕咳一聲,爲難地看向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