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兒子斷絕關係的第五年,他來到這家養老院看我。而我卻殘廢着腿坐在輪椅上。兒子看着我面色蒼白,沒有甚麼生氣。便料定了是護工沒有好好照顧我。於是怒斥了照顧我的張姐。【你們怎麼辦事的!不知道我媽身體不好嗎!】【每個月給你們的錢不少!是被你們私吞了吧!】看着張姐在一旁着急辯解自己的清白。我一邊擺弄着花草一邊淡淡開口【自己是甚麼人才把別人認作是甚麼樣的人,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嗎?】一句話,把兒子噎得甚麼都說不出來。
與兒子斷絕關係的第五年,他來到這家養老院看我。
而我卻殘廢着腿坐在輪椅上。
兒子看着我面色蒼白,沒有甚麼生氣。
便料定了是護工沒有好好照顧我。
於是怒斥了照顧我的張姐。
【你們怎麼辦事的!不知道我媽身體不好嗎!】
【每個月給你們的錢不少!是被你們私吞了吧!】
看着張姐在一旁着急辯解自己的清白。
我一邊擺弄着花草一邊淡淡開口
【自己是甚麼人才把別人認作是甚麼樣的人,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嗎?】
一句話,把兒子噎得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紅着眼,哽咽道。
【媽......】
【不用你在這假好心,我們甚麼關係都沒有。】
【這聲媽,你擔當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