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護國寺上香回來的途中救了一隻受傷的兔子,裴晉宣摸着小兔子的腦袋誇我:“阿蓮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小兔子有福咯,以後要好好報答阿蓮啊!”
裴晉宣也是我從半路撿到的,後來他以報恩的名義把我帶進侯府,卻放任他的母親和小青梅肆意羞辱我。
晚上,裴晉宣看着桌上熱氣騰騰的燉肉,好奇問道:“這是甚麼肉?鮮香嫩滑,真是爽口。”
我告訴他:“這是兔肉。”
裴晉宣的手一頓:“是你今天救回來那隻兔子?”
我點頭。
裴晉宣有些不理解:“爲甚麼你把它救回來又要吃了它?”
我放下筷子,認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頓道:“誰知道它身邊還有些甚麼公兔子母兔子,與其等着它拖家帶口反咬我,不如先吃了。忘恩負義的玩意兒,吃了比等着它報恩更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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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護國寺回來時,路邊有一隻受傷的兔子。
醫者仁心,我不忍拋下它不管,嘆了口氣,還是把它撿了,看傷口,應該是踩到捕獸夾了。
包紮了傷口,我準備帶它回府,丫鬟小秋看着渾身髒兮兮的兔子,用繡帕掩着鼻子,一臉嫌棄和不理解:“阿蓮姑娘,這髒兮兮的東西怎麼能帶回侯府?
老夫人和月姑娘何等身份,這兔子渾身是泥,又帶着傷,一看就是山野裏的賤物,帶進府裏豈不是污了她們的眼?姑娘您......”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您如今雖借住在侯府,終究不是主子,還是別惹老夫人和月姑娘不快,落得個自討沒趣。”
我摸着兔子的頭,涼涼地和她對視,在她心虛要撇開視線時,我笑了笑:“當初我撿到你們公子時,他比這野生賤物還髒,你也覺得我不該救他?”
小秋一噎,隨即跳腳:“慕蓮,你胡說甚麼?公子人中龍鳳,怎麼會是這等賤物能比的?你這是以下犯上,我一定好告訴老夫人。”
我沒理她,自顧自下了臺階。
回到侯府,小秋本是想第一時間去找老夫人告狀,一進門卻撞見辦完公務回來的裴晉宣。
“阿蓮,這是甚麼?”看到我懷裏髒兮兮的兔子,裴晉宣沒認出來是甚麼東西。
我告訴他,是我下山時救下的兔子。
裴晉宣一喜,摸着兔子的頭說:“阿蓮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當初你救了我的時候,也和這兔子差不多吧!
小兔子,你有福咯,以後要好好報答阿蓮啊!”
我沒回答,而是對小秋說:“小秋姐姐,你不是有話要對老夫人說嗎?你快去吧!莫要耽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