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主任入贅豪門十年,在和老婆歷盡上百次試管後終於盼來了這一胎兒子。
而他那個迷信的豪門老婆,因爲大師一句孩子不能屬馬,非要卡點生子。
就算預產期還有一段時間,也要趕在除夕夜最後一秒前把孩子剖出來。
而主任梁偉爲了討好金主老婆,也爲了捧自己的情人上位,便安排那個手術工具都認不全的小三去主刀,讓我去輔助。
手術檯上,小三一邊跟我雌競,一邊對着主任拋媚眼,手裏的剪刀舞得飛起。
可惜她太急於在情夫面前表現,剪臍帶時咔嚓一聲,嬰兒的啼哭沒聽到,主任的慘叫聲先響了。
她一刀剪斷了男嬰的命根子,我看着托盤裏多出來的那一小截肉,摘下口罩淡淡地說:
“恭喜主任,令郎這下肯定不屬馬了,但這輩子恐怕也騎不了馬了。”
......
除夕夜,窗外的煙花炸得震天響,市中心醫院產科的手術準備間裏,氣氛卻壓抑的要死。
“陳惜,你那是甚麼表情?讓你回來加班是看得起你!”
科室主任梁偉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漫天飛。
他那張不知道被多少酒精和油水浸泡的臉,全是橫肉。
我冷冷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着這對狗男女。
張柔躲在梁偉身後,對着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口型無聲地動了動:“老女人,跟我鬥?”
爲了沈曼肚子裏的孩子,也爲了我那該死的職業生涯,我深吸一口氣。
“好。”
我冷冷地說,“我當一助。但醜話像說在前頭,手術全程錄像,如果她操作失誤,我隨時接管。”
梁偉得意地笑了,伸手攬住張柔的腰:“這就對了嘛。柔柔,去洗手,今晚過後,你就是咱們科室的功臣了。”
看着兩人粘膩的背影,我無奈戴上了口罩。
手術室內,麻醉師老張看了一眼進來的三人組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但礙於梁偉的Y威,只能低頭擺弄監護儀。
產婦沈曼已經完成了麻醉,下半身失去了知覺,但神智還清醒。
“梁偉......”
沈曼虛弱地喊了一聲,“大師說了......一定要在零點前。要是屬了馬,我饒不了你!”
“老婆你放心!絕對屬蛇!靈蛇盤金!”
梁偉趴在沈曼耳邊,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樣,轉頭卻對着正在穿手術衣的張柔擠眉弄眼。
時間:23點40分。
“開始吧。”我站在一助的位置,已經鋪好了無菌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