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連梔,你怎麼這麼下賤,離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京市最火的賽車主題酒吧裏,沈連梔卻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任由冰涼的水流不斷澆在身上,打溼了連衣裙。
四月的天還帶着寒,水珠沿着她微顫的鎖骨滑落。
溼發貼在臉頰,她卻依然感到體內那股無法抑制的燥熱在蔓延。
“清醒點沒?”
謝知衍手持花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剛拿下環城賽道的亞軍,本該是意氣風發的時刻,卻被沈連梔的發病攪亂了慶祝派對,現在滿心都是怒意。
“哥,你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下……我真的好難受……”
沈連梔的聲音微弱又顫抖。
“別碰我。”
謝知衍猛地退後一步,彷彿躲避甚麼髒東西,“你這病甚麼時候才能治好?每次一發病就這樣,你不嫌丟人我還嫌。”
外面響起不耐煩的拍門聲,“衍哥,快點啊,慶功宴開始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馬上來!”
謝知衍應了一聲,隨手把花灑扔進洗手池,發出刺耳的噪音,“擦擦,別給我丟人。”
他轉身就走,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
昏暗的車內,空氣粘稠至極。
沈連梔被按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微微發抖。
“不要,別碰我……”
她極力想要嬌喝,聲音卻嬌軟無力,欲拒還迎。
秦肆野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座椅上,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眸底神色翻湧着慾望和暗潮。
他聲音沙啞,帶着幾絲譏諷。
“不是你故意撞上來的麼。”
沈連梔脣瓣輕咬,眼眸霧濛濛的蓋住眸底情緒。
她確實是半推半就。
在聽到謝知衍那些話後,她就想要狠狠報復他。
既然他覺得她髒,覺得她離了他活不了,那她偏要證明自己可以。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謝知衍最厭惡的死對頭。
她只在幾次宴會上遠遠見過秦肆野,印象裏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明明在謝知衍的圈子裏,秦肆野永遠是那個被反覆嘲笑的角色。可每當謝知衍提起他時,眼裏的妒忌壓都壓不住。
既然他不喜歡,她就要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