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虐戀+破鏡重圓】
“做我的情人,我救你妹妹。”
五年後重逢,他將她死死抵在牆角,昔日戀人眼底只剩冰冷恨意。
五年前,安家大小姐安瀾玩弄感情,嫌他窮酸,將他狠狠拋棄。
五年後,他搖身一變成了京市人人畏懼的資本巨鱷,而她爲籌集妹妹的天價醫療費,被逼到絕路。
這場遲來的報復,他期待已久。
她以爲這只是一場尊嚴換錢的交易,他以爲這是世上最痛快的懲罰。
可當他看着她在酒局上被人羞辱,被逼到胃出血,醉後卻只敢縮在牆角不敢回家,怕嚇到妹妹時,祁司衍的心防徹底崩塌。
他親自爲她煲湯,將她擁入懷中,卻只換來她更深的疏離:“祁總,您已經訂婚了,請自重。”
直到撕開血淋淋的真相,他才知她從未嫁人,爲護他周全,獨自扛起家破人亡的絕望。
看着爲救妹妹不惜以命換命的她,祁司衍猩紅着眼,瘋了一樣跪在她面前:“瀾瀾,我錯了,求你再看看我!”
這一次,他要踏碎所有宵小,親手爲她撐起一片天,用餘生治癒她的傷。
“我靠......!”
付城這次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甚麼情況?!
他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試探道:“衍哥,你們認識?”
安瀾被祁司衍牢牢禁錮在懷中,過分親密的姿勢讓她渾身僵硬,既難堪又尷尬。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該怎麼回答?
陌生人?舊識?
還是當年嫌他太窮、追到手後又無情拋棄的惡毒前女友?
安瀾正絞盡腦汁思索着措辭,祁司衍已然淡淡開口。
“故人。”
“故人?”付城更懵了。
祁司衍卻沒再多言,抱着懷裏的人徑直朝飯店外走去。
這種公主抱的姿勢太過惹眼,四周探究的目光紛紛匯聚而來。
安瀾耳根發熱,下意識掙動了一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