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麻煩您再開快一點,我真的趕時間。”
安瀾再次低頭瞥向腕錶,忍不住開口催促。
這次的客戶對她至關重要,只要順利談成,年底那三萬塊獎金就能到手。
——剛好夠支付小顏兩個月的醫療費。
司機按了幾下喇叭,語氣裏滿是無奈:“我也急,但前頭估計出事故了,堵死了,你再耐心等等。”
安瀾望向窗外凝滯不動的車流,心焦如焚。
好在交警處理得及時。等她匆匆趕到飯店包廂時,只比約定時間晚了五分鐘。
可遲到終究是失禮。
她快步走到桌前,朝着長勝集團的王總深深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王總,是我耽誤了您的時間。”
王赫原本面色不虞,可目光掠過安瀾臉龐時,眼神倏的變了變。
在商界沉浮多年,他自詡見慣美色,可眼前這位安總監,實在讓人挪不開眼。
簡單的白色短袖襯着牛仔褲,長髮隨意束起,通身透着乾淨清爽,肌膚白皙得晃眼,宛如剝了殼的荔枝,細膩得不可思議。
大概是趕得急了,她額間沁着細密的汗,臉頰浮起淺淡的紅暈。
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美人,態度恭謹地向他低頭認錯,多大的火氣也消了。
……
“我靠......!”
付城這次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甚麼情況?!
他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試探道:“衍哥,你們認識?”
安瀾被祁司衍牢牢禁錮在懷中,過分親密的姿勢讓她渾身僵硬,既難堪又尷尬。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該怎麼回答?
陌生人?舊識?
還是當年嫌他太窮、追到手後又無情拋棄的惡毒前女友?
安瀾正絞盡腦汁思索着措辭,祁司衍已然淡淡開口。
“故人。”
“故人?”付城更懵了。
祁司衍卻沒再多言,抱着懷裏的人徑直朝飯店外走去。
這種公主抱的姿勢太過惹眼,四周探究的目光紛紛匯聚而來。
安瀾耳根發熱,下意識掙動了一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