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6?1602?到底是哪個房間?”
電梯裏,江晚寧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工作證,閨蜜陳芷晴那精緻的五官,標準的笑容,似乎是給了她信心一般。
她大步走出電梯,毫不猶豫的敲了敲1602的房門。
等待的片刻,她重溫着閨蜜陳芷晴交代的幾個問題。
她並不是記者,沒有經驗,而現在她即將要面對的是陳芷晴跟了好久,纔得到採訪機會的華僑,邁克先生。
幾分鐘前,閨蜜陳芷晴因爲急性腸炎,跑到酒店廁所,一直沒有出來。
在電話裏,她才臨危受命,難免會緊張...
“邁克先生?您好,我是之前跟您預約好的記者陳芷晴,我想佔用您....”
她話未閉,胳膊上便感覺一陣溫熱,下一秒她被那股溫熱的力量所牽引,陷入了黑暗中。
江晚寧被迎面而來的酒精所震撼,她似乎是在男人的懷中...
她從未被人如此調戲過,反應過來後,瞬間怒了:“邁克先生,我是來採訪您的記者,您喝酒了嗎?請您自重,否則我會報警!”
“等您清醒,我再過來!”
這種需要調戲別人,纔可以採訪的名人,簡直不配爲人!
“你剛剛說你想佔有我?”男人的聲線低沉悅耳,似笑非笑的輕吟中,有多少的隨性和認命...
……
九個月後。
“江家半路找回來的大小姐,又蠢又土的,能跟秦家少爺訂婚,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她竟然大了肚子,整個人肥了一圈,簡直沒眼看!”
“那孩子不是秦家少爺的,是個野種!江家疼她,不讓她流產,也在情理之中。
可這秦家人真窩囊,是祖上缺愛嗎?揚言要把江晚寧肚子裏的孩子,當成秦家的孩子!”
“聽說她的預產期,就在定下的婚期那幾天,你們說結婚的時候,大着肚子就夠難看的了,這要是穿着婚紗,破了羊水,怕是史上第一人吧?”
整個北城上流圈子裏,對江晚寧未婚先孕一事喋喋不休着,都當成茶餘飯後的笑柄,爲之一樂...不足掛齒。
整個孕期,江晚寧都被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她一米六八的女性標準身高,在全身肥肉的襯托下,格外的油膩和魁梧。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身邊笑意盈盈的男人,柔聲道:“君昊,謝謝你這麼包容照顧我,等我生產完,我一定會好好減肥...”
“傻丫頭...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這樣的話可不許再說了。快去把燕窩喝掉,兩個孩子需要你的營養。”秦君昊一臉的柔情蜜意。
他攙扶着懷有雙胎的江晚寧,像極了要做父親該有的開懷。
“我下去跟爸爸聊一聊婚禮的事,考慮你的身體,我們不得不取消婚禮,只在婚禮當天辦理結婚證。之前的那些賓客,都得一一打招呼呢。”
“嗯,我喝完燕窩就躺下了,不送你了。”江晚寧乖巧的點了點頭,一臉的幸福。
沒過多久,她覺得胃裏飽脹,想下去散散步,順便親自送秦君昊離開,卻不曾想撞破了他們所有人的陰謀。
“君昊,真是委屈你了,等你和那頭肥豬辦理了結婚證,把她名下的財產轉移給你江叔叔後,阿姨親自替你收拾了江晚寧,讓她這輩子都別出現在你面前,污你的眼!”
江父的現任妻子林月彩,用長輩體貼晚輩的語氣,說着傷害江晚寧的話。
……
半月後,江家。
江晚寧額間冒着細汗,眼底卻是一片堅定。因爲孕晚期又腫又漲的雙腿,在她頻繁上下樓梯後,格外的痠痛無力。
她必須要讓孩子在今天降生...
她咬咬牙,用力的扶着樓梯圍欄,一步步向上,不放棄生存下去的希望。
“爸,彩姨,我肚子難受,我要生了...”
江晚寧感受到宮縮後,興奮的捂着肚子往樓下走。
“後天纔是預產期,也正好是你的生日,今天不是吉日,你興許喫壞肚子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林月彩閃過一絲慌亂,看向一旁的江父。
對於突如其來的變故,她也沒了主意。
“彩姨,我肚子難受的很,不是喫壞了東西,我剛剛已經打過120了。”江晚寧煞白的臉頰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她抿了抿乾涸的雙脣,徑直的往外走。
這句話,足夠讓他們行動起來。畢竟他們是要讓自己命喪仁愛醫院,而並非是第一醫院。
“120來的慢,我去叫司機,我跟你爸一起陪你去!”林月彩看清江父的示意後,急忙起身叫住了江晚寧。
“好,謝謝你彩姨。”江晚寧駐足,一臉感謝的看着林月彩,她沒有任何的反常,像極了平時對林月彩言聽計從的她。
驅車前往仁愛醫院的路上,江晚寧藉着宮縮的痛苦,放大了她的不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痛苦折磨的沒了理智一般。
林月彩和江父一直在打電話,毫不避諱的各種安排。他們雖然沒有直言,可知道來龍去脈的江晚寧,卻十分清楚他們的所有陰謀。
不過她並沒有多害怕,因爲她的閨蜜陳芷晴,會藉助季家的勢力,幫助她逃出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