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酒吧某個包廂內,正在舉行黎蔓笙和邱易辰的告別單身派對,是的,他們的婚禮就在明天。
黎蔓笙酒量淺,只看着他們玩鬧,邱易辰也喝的不多,畢竟明天還有正事要做,他摟着黎蔓笙,被大家起鬨親一個親一個,他無奈笑着,湊過來要親她,就在這時,有侍應從門外進來,黎蔓笙笑笑推開邱易辰:“我去看看甚麼事。”
侍應遞過來一個紙盒:“您的快遞送到這兒了。”
黎蔓笙端詳紙盒,上面確實貼了快遞單子,她不可能寄東西來這裏,也許是朋友們送的禮物?
她沒有多想,站在門口就把紙盒拆開了,看到裏面的東西,她瞳孔放大,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全都衝上了她的腦袋。
嗡的一聲,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那是一些照片,凌亂的放在紙盒裏,男人和女人赤身裸體像藤繞樹一樣交纏在一起,她胡亂翻了兩張,看得出手都在顫抖,那不是別的男人,那是她的準老公,剛剛還要親吻她的邱易辰!
更可恨的是,那照片的後面寫着一句話。
“這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哦,老女人!”
“老婆,甚麼東西看那麼久?”
邱易辰話落,黎蔓笙轉身揚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的響聲突兀的響起,所有人看了過來。
邱易辰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你打我幹甚麼?”
“我打你幹甚麼,你說我打你幹甚麼!”黎蔓笙雙眼含淚,心臟像被人硬生生挖出一個洞,她抓起照片往他身上扔。
以前覺得出軌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在邱易辰的身上,因爲他們的感情很好,甚至可以說是膩歪!
可看着他盯着照片發愣的樣子,就知道這根本就是真的,她連一絲殘存的希望都沒有。
……
她走到吧檯,要了一杯烈酒,一口下肚,辛辣伴隨着苦澀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她痛苦的皺眉。
重重撂下杯子。
跳下椅子,她往門外走,可她已經暈了,走路搖搖晃晃,更分不清哪裏纔是出口,直到她撞到一扇門上。
她下意識的推開了門。
霎時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沒有了,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到自己的前面站着幾個衣着暴露的女人。
她們正走向沙發上坐着的各位男人的身邊,很快的,幾個人就被摟住,這裏沒有音樂聲,卻透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她揉了揉眉心,認真道:“這不是出口。”
搖搖晃晃的準備回身,視線裏卻出現了邱易辰的那件白色襯衫,她腦海裏瞬間想到了那些照片,一臉怒氣的朝他走過去。
“哎哎哎,蕭鬱,這女人怎麼直勾勾的衝你去了?你倆是不是認識啊?”
這話不過剛剛落下,蔓笙腳下不穩,一下撲到蕭鬱懷中,紅撲撲的臉蛋貼着他硬挺的胸膛,纖細的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捶打他:“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爲甚麼要騙我!”
“明天我們就結婚了,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我恨你!”
她越說越起勁兒,手下也越發用力,蕭鬱的手穿過她的腰身將她扣住,蔓笙凝眉抓住他的襯衫布料:“你別碰我,你這個渣男!”
他寬厚的大手又抓住她胡亂拍打的手,略略垂眸薄脣冷冷吐出兩個字:“渣男?”
蔓笙無力的掙扎,嘴裏一直振振有詞,蕭鬱眉中間溝壑漸深,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提着她站起來,對在座各位道:“抱歉,欠管教了,先告辭。”
蔓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
難道不是嗎,按理來說,昨天她從包廂離開就應該回家了纔對,但是沒有回家,又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睡了。
只能有一個情況,她喝高了,還找個男人消遣。
“看來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廢話,要是記得還用在這裏瞎猜,蔓笙沒時間跟他說下去:“你能不能出去,我趕時間。”
等蔓笙收拾妥當,發現這人真的在外面等着,她蹙着眉頭,從包裏掏出幾張大鈔塞進他的手中,一言不發的往電梯走去。
可不到一分鐘,她又折回來,站到蕭鬱面前,雙手抓着包鏈,躊躇着,蕭鬱靠着牆壁,雙手插在口袋中,表情玩味:“給的是有點少,我可不止這個價。”
她抬起頭,露出晶瑩清澈的眼眸:“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蕭鬱揚眉,示意她說下去,蔓笙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字的說:“幫我當一下新郎。”
酒店的臨時化妝臺前,化妝師在爲她上妝,她皮膚白皙,眼睛大而剔透,稍微修飾就很漂亮。
她聽見化妝師說,你會成爲最美的新娘。
是,她會成爲最美的新娘,但新郎卻換了人了。
那個男人居然能夠答應她這種無理的要求,說實話,她到現在都很懵,當時說完那句話,男人明顯有些意外,但轉瞬就拿捏好姿態問她:“報酬呢,還是這麼點?”
這種諷刺讓蔓笙覺得刺耳:“錢,我沒有多少,你開個價吧。”
“錢不要也行,事成之後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蔓笙有些意外:“甚麼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