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明當天,謝雋廷拿着陸澤出軌的照片給溫寧看:“取消婚約,你未婚夫能給你的,我比之更甚,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
溫寧說:“可你是我的義兄。”
謝雋廷:“溫大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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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陸澤坐在牀邊的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神色有些不耐。
他昨晚在外面玩過了頭。
那個新出道的小明星太纏人,讓他把正事忘的一乾二淨。
等到想起今天是溫寧復明手術前的最後一次檢查,他才匆匆趕來。
牀上的人動了動。
溫寧醒了。
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卸重組過一般,痠痛感從四肢傳來,尤其是腰痛的要命。
同時也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醒了?”
陸澤的聲音傳來。
溫寧身子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阿澤,你甚麼時候醒的?”
聲音甜美,卻帶着啞。
陸澤並沒有聽出異樣,起身理了理西裝,“剛醒沒多久。”
其實他剛到十分鐘,但他不需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