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明當天,謝雋廷拿着陸澤出軌的照片給溫寧看:“取消婚約,你未婚夫能給你的,我比之更甚,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
溫寧說:“可你是我的義兄。”
謝雋廷:“溫大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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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我是誰。”
度假山莊內,半山腰的獨棟別墅內地暖開得足,將屋外的風雪全部隔絕在外。
男人聲音森寒,壓抑着怒火。
溫寧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她自己準備的催情香霸道至極,此刻滿腦子都是渴望。
“別兇我......”
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突出的喉結上,毫無顧忌的貼得更緊。
作爲溫家獨女,這雙眼睛壞了三年,未婚夫陸澤也並不嫌棄,但跟陸家的婚事再不落實,父親公司的事恐怕會有變數。
今晚是陸澤的生日,她想把自己給他。
也算是在復明手術前,給這段感情一個交代。
但她不知道的是,來的人並不是陸澤。
男人渾身僵硬。
謝雋廷是溫家的養子,是她的義兄。
更是溫家的全能管家。
他不能碰她。
這是底線,也是溫國棟早就跟他定好的協議。
……
隔天一早,陸澤坐在牀邊的沙發上,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神色有些不耐。
他昨晚在外面玩過了頭。
那個新出道的小明星太纏人,讓他把正事忘的一乾二淨。
等到想起今天是溫寧復明手術前的最後一次檢查,他才匆匆趕來。
牀上的人動了動。
溫寧醒了。
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卸重組過一般,痠痛感從四肢傳來,尤其是腰痛的要命。
同時也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醒了?”
陸澤的聲音傳來。
溫寧身子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阿澤,你甚麼時候醒的?”
聲音甜美,卻帶着啞。
陸澤並沒有聽出異樣,起身理了理西裝,“剛醒沒多久。”
其實他剛到十分鐘,但他不需要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