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爸媽逼着考清華累死兩次後,我在地府參加了反向雞娃培訓班。
第一世,我考了全校第二,爸爸覺得丟人,把我的試卷撕碎塞進我嘴裏,活活噎死。
“廢物東西,考第二名有甚麼用?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第二世,我拼命學到吐血,拿了第一,媽媽卻覺得不夠穩,逼我每天只睡兩小時,最終我心衰猝死在書桌前。
“你睡甚麼睡?隔壁小明都學到凌晨四點,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小學三年級那個暑假。
他倆正拿着那張98分的數學卷子,混合雙打準備開始。
看着前兩世我死後,拿着我的死亡賠償金去旅遊、生二胎的爸媽。
我瞬間發瘋。
既然這麼想學習,那就讓你們學到死!
......
“全班平均分99,你考98?”
“隔壁王阿姨的兒子考了滿分,你讓我以後出門怎麼抬得起頭?”
熟悉的臺詞,熟悉的窒息感。
……
2
當晚,家裏燈火通明。
爸媽坐在沙發上,困得不住的點頭。
我手裏拿着衣架,只要他們敢閉眼,我就狠狠抽在大腿肉上。
“啪!”
“嗷!”爸爸慘叫一聲,“傅舟舟,我是你爸!”
“你也知道你是我爸?我都還沒睡,你有臉睡?”
我喝了一口濃茶,精神抖擻。
“隔壁小明他爸凌晨三點還在做PPT,你這才一點就喊累?”
一直折騰到凌晨四點,我才大發慈悲放他們去睡。
路過爸媽臥室時,我隱約聽到他們兩個在說精神病,腦子甚麼的。
一夜酣睡。
第二天一早,爸媽強行把我架上車。
車子停在了市精神衛生中心。
我瞬間明白他們要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