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媽的言靈系統虐S了。
她在祝我長命百歲時,故意改「長命」爲「償命」。
瞬間,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劇痛襲來,呼吸戛然而止。
倒下的最後一刻,我看見媽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生日宴前一小時。
這次,在媽媽祝福我長命百歲前,我親上了她的嘴,「Mom, can you wish me a long life in English?」
......
我那個舞蹈家繼母許清若,愣住了。
她精心描畫的紅脣上,還殘留着我偷襲時蹭上去的奶油,顯得有些滑稽。
周圍的賓客也都安靜下來,目光在我們母女之間來回打轉,帶着幾分探究。
「安安,你......」許清若很快恢復了她完美的儀態,用絲綢手帕輕輕擦拭嘴角,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怎麼突然這麼調皮?」
我眨眨眼,一臉無辜地晃着她的手臂,用我畢生最甜膩的嗓音撒嬌:「媽,人家就是想聽你用英文祝福嘛,你的發音那麼好聽,像唱歌一樣。」
我爸陸景明在一旁哈哈大笑,滿臉寵溺:「你這孩子,多大了還跟你媽撒嬌。清若,你就滿足她吧。」
許清若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她的「言靈成真」系統,似乎對中文有着絕對的掌控力,但對別的語言,好像就不那麼靈光了。
……
我又死了。
死於自由落體,摔成了一灘人肉泥餅。
再次睜眼,還是生日宴前一小時,我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師在給我做最後的定妝。
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把化妝師嚇了一跳。
「陸小姐,怎麼了?」
我擺擺手,腦子裏一片混亂。
第一次是直接的言語攻擊,「長命」改「償命」。
第二次是間接的環境S,「地滑」改「地陷」。
這個系統的S人方式,簡直防不勝防。
許清若,我的惡毒繼母,爲了除掉我這個眼中釘,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爸是商業聯姻,娶了我媽,生下我之後,兩人就和平離婚了。我媽拿着鉅額財產遠走高飛,追求她的藝術人生去了。
沒過兩年,我爸就娶了當時還是個小舞蹈演員的許清若。
她對我爸溫柔體貼,對我視如己出,在外界看來,我們是幸福和睦的模範家庭。
可我知道,她嫉妒我。
嫉妒我爸開股東大會時,也要抽空看我的幼兒園彙報演出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