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日宴上,顧鳴修正低頭爲我戴手套。
他新來的助理蘇月突然衝出來,指着我罵道,“自己有手有腳,憑甚麼讓顧總做這種事?”
全場死寂。
她盯着我殘缺的左手,忽然笑出聲,“原來是真的沒手啊。”
滿場賓客吸氣,卻無人開口。
顧鳴修只愣了一瞬,隨即低頭溫柔對我說,“她就這脾氣,年紀小,性子直,你別往心裏去。”
那晚,他難得主動親近我。
情動時分,燈光照亮他小腹下方,那裏刻着一個清晰的“月”字。
我渾身血液驟冷,猛地推開了他。
這段婚姻,到頭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電話那頭的人猝不及防,聲音發緊,
“姐、姐姐......你放心!我還是第一次!”
......
……
2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電話那頭,門口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顧鳴修又折了回來。
他看見我握着手機,隨口問,“跟誰打電話?”
我面色如常地放下手機,“商場的銷售,說新到了包,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他“嗯”了一聲,沒再多問,從最裏面的櫃子翻出一個絲絨禮盒,轉身又走了。
門再次關上。
我看着那扇門,心裏空了一塊。
那個禮盒我見過。
上個月他花了近千萬拍下那條鑽石項鍊,我本以爲那是爲我們八週年準備的。
原來不是給我的。
下午,我去了律師事務所。律師拿出厚厚的文件,我平靜地簽下名字。
傍晚,我獨自去了那家早就訂好的餐廳。
桌上擺着兩份餐具,我讓人撤走了一套。
悠揚的小提琴聲裏,我平靜地切着牛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