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朱元璋。
咱失散多年的兒子找到了,但他好像有點…傻...
他管我叫爹時滿臉憨笑,卻單手能舉八百斤銅鼎。
他大字不識幾個,獻上的圖紙卻讓大明提前兩百年造出蒸汽機。
他說話直來直去,卻把滿朝文官懟得啞口無言。
直到白蓮教刺殺那夜,這憨子擋在咱的身前,雙錘染血叫着:“爹,躲好,看俺揍死他們。”
咱這才知道,這哪是傻兒子....這是老天賜給大明最強的守護神。
夕陽徹底沉下去了。
鳳陽山道上,石牛摸黑走了半夜。
月亮升起來時,他終於看見前方有燈火。
是個小驛站,門口掛着“徐”字旗。
肚子又開始叫了。
他摸摸包袱,最後半張餅早在兩個時辰前就沒了。
猶豫了一下,他扛着錘走到驛站門口,憨憨朝裏喊道:“有人不?俺…俺想討碗水喝。”
驛丞提着燈出來,上下打量他。
破草鞋,粗布衣,肩上扛着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看着像逃荒的,可這身板又壯實得過分。
“進來吧。”驛丞側身說道。
石牛道了謝,把錘子小心靠牆放好,在長凳上坐下。
驛丞給他倒了碗涼水,他咕咚咕咚喝光,抹抹嘴說道:“謝謝大叔。”
“你這是要去哪兒?”驛丞隨口問。
“徐州,去從軍。”石牛老實回答道。
驛丞一愣,又打量他幾眼道:“從軍?你這年紀…軍中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