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對我來說,你更像是睡在同一張牀上的兄弟。”楊依依被拋棄了,一紙離婚書彷彿判了她死刑。她恨過,痛過,當得知肚子裏還有個小baby,振作起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離了誰活不了?妖豔小三貼上臉,她反手就是一套組合拳!將她當做工具人的欺上門,斬斷親情一條龍。爲母則剛,可是那個將她傷得遍體鱗傷的男人卻已經病入膏肓。“厲湛巽,你敢死,我也不活了!”如果世間有後悔藥,當初就是死,也不會離婚!
“今日,關於東興集團總裁厲湛巽密會某女星的視頻在網絡上瘋傳,記者連線東興,未得到準確回覆……”
電視裏,男人高挑的身影一閃而過,精緻的側臉,高挺鼻樑,只是一眼,楊依依就能確定。
那確實是厲湛巽,她老公。
她纖細指尖緊緊絞着手裏的協議書,片刻後,臥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扭頭看去,不正是熒幕裏的人活靈活現了麼?
此刻的厲湛巽依舊是姿態清貴,頎長的身姿,手工西裝纖塵不染。
他修長的手扣着領帶煩躁地扯了扯,薄脣緊抿,略顯蹣跚地走進門,醉意熏熏地掃過楊依依,大馬金刀地落座在皮質沙發上。
“怎麼樣?小明星好看嗎?身材怎樣?”楊依依放下協議書坐到了他身旁。
“還行。”男人展臂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的肩,鬢角緊貼,明明是親密的舉動,楊依依卻感覺不到任何愛意。
在嗅到濃烈酒氣時,她甚至有些噁心。
她剛掙扎了一下,男人骨節收攏,將她禁錮,貼着她耳蝸,嗤笑道,“要不,我們離婚吧?”
楊依依渾身一僵,心臟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豁口。
男人鬆開了她,仰躺着靠着沙發,漫不經心,“依依,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特沒意思,與其說是夫妻關係,不如說……”
他皺了皺鋒銳的眉,頓了頓補充道,“兄弟,哥們兒,沒錯,更像是睡在同一張牀上的哥們兒。”
末了,他甚至自嘲地牽起薄脣一角,彷彿是在講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