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國西北部一處荒無人煙的荒漠,一個女人喫力地揹着一個男人倉皇地逃跑,突然女人腳下一軟,兩人雙雙摔在地上。
身後那些人追得緊,是鐵了心想讓他們死。
“朔霄,你別害怕,我一定會帶你逃出去的。”寧曦哭喊着將男人再次馱到背上,臉上血和淚混合在一起,流到嘴中,是苦的。
她這些年愛顏修文愛的失去理智,可顏修文對她好,不過是爲了利用她S了林朔霄。
因爲全海市的人都知道,林朔霄愛她,近乎瘋狂地愛。
這些年爲了幫顏修文S了林朔霄,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強大,卻成爲了顏修文眼中的威脅,招來S身之禍。
她以爲自己要死了,林朔霄卻救走了她,代價就是他自己的雙腿。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緊接着車上的人下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顏修文帶人追上來了。
他站在寧曦的正前方,獰笑着,笑得得意又猖狂。
“寧曦,你不是很能耐麼,林朔霄不是更能耐麼,你們還不是都死在我的手上!”
“這些年如果沒有我,你至今也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可憐蟲,你就算S了我,也還是個胸無謀略的垃圾。”寧曦冷笑着看向他。
如果她的眼神此刻能化爲利器,顏修文不知已經死了多少遍。
“你閉嘴!”顏修文被踩到痛處,拉下了SQ保險,漆黑的槍口對着她。
心痛到吸着涼氣,寧曦總算明白這些年自己愛上了一個多麼垃圾的人渣。
……
“你,你又想做甚麼?”顏修文被寧曦陰鷙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
“做甚麼?”寧曦只覺得這個問題如此多餘。
前世顏修文爲了整垮林朔霄,不惜利用自己牽制林朔霄。
後來她日益變得強大,顏修文卻開始嫉妒她,從精神和身體上進行各種極致的壓迫。
後來她陷入重度抑鬱,想去送死,期盼以此喚醒顏修文的心意。
林朔霄爲了救她,被顏修文打斷了手腳,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死咬着牙撐着不還手,最後落了個殘疾,一心求死。
她永遠忘不了那種無能爲力的心痛!
自己重活一世,還能幹甚麼?
當然是報仇了。
她拿過桌上的水果刀,追上爬起來想往外跑的顏修文,毫不猶豫刺進他的小腹。
顏修文慘叫一聲。
“你真的瘋了?”他喫痛躺在地上,血染紅了白色的地毯。
寧曦嗤笑一聲,提起婚紗,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是瘋了,還是被他親手逼瘋的。
真是世事輪迴,報應不爽啊。
……
車內沉着臉的林爺俊臉泛紅,氣溫迴轉。
“你充其量一平板電腦,也敢穿這麼點?”手機在手心旋轉出一個弧度,寧曦對準寧婕,按下了拍攝。
“寧曦,你不要臉!”寧婕又惱又怒,但又怕寧曦再拍照,轉身就跑。
“別走啊。”
寧曦直接拽着寧婕的手腕,扯了回來。
“你,你想做甚麼?如果你敢對我做甚麼,我明天就去告訴爸爸和伯伯,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寧婕羞憤,臉色血紅,厲聲警告道。
“隨意。”寧曦冷笑。
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會在意這些?
這一次,所有的事情她都會掌握在自己手心,由不得寧婕說了算。
她看着這張前世自己做噩夢夢見都會被嚇醒的臉,抬起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解氣,又扇了一巴掌。
幾乎用盡了她所有力氣,寧婕嘴角有血滲下。
“寧曦,你,你瘋了?”寧婕被兩巴掌扇的頭暈眼花,回過神來,纔看盡她眼底滔天襲來的恨意。
況且平時寧曦不都是忍讓着自己的麼,難道她知道父親和伯父要立自己做寧家繼承人的事情了?
“可能吧。”寧曦血色的眼角因爲笑意眯了眯,絢爛而乖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