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夏蓉躲在衛生間裏,雙眼死盯着測孕條上的結果,嚇得幾乎要昏過去。
眼前浮現出一週前的那一夜,夏蓉癱軟在地。
這幾天來,她一直活在懊惱裏,沒想到迎來最壞的結果。
“要是被沈墨誠知道,我就死定了。”夏蓉聲音微顫,恨不得那條槓消失。她已婚,但這孩子絕對不可能是她丈夫的。
自從結婚以來,沈墨誠從未碰過她。
一週前她去參加妹妹的生日宴,卻在幾杯酒下肚後醉倒,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送進房。第二天,夏蓉滿身狼藉地在酒店內醒來。
拿着測孕條,夏蓉輕咬着手指,眼睛四處地移動慌了神:“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正手足無措時,樓下傳來汽笛聲,夏蓉頓時一個激靈,測孕條從手中掉落。慌亂地起身,夏蓉抓起測孕條,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了完了。”
與此同時,高大冷酷的身影走進別墅。所有傭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整齊地俯身彎腰。沈墨誠面無表情地換了鞋,目光如冰地準備上樓。突然,他的視線落在臺階上,只見那裏有個黑色腳印。見此,沈墨誠神色一凜,掃向一旁的女傭。
女傭見狀,立即撲通一聲跪下,連連鞠躬,顫抖着聲:“少爺對不起,我立刻把這裏打掃十遍,對不起。”
“我不允許任何污點存在。”沈墨誠冷漠地留下這句話,繞過那塊污漬,步履沉穩地上樓。
聞言,女傭驚恐地看着他的背影,隨後認命地轉身,前去收拾行李。
洗手間內,夏蓉打開抽屜,急匆匆地將測孕條塞到最底下的抽屜,迅速地關上。匆忙地跑出去洗手間,恰好和進屋的沈墨誠撞了個滿懷。夏蓉小臉一紅,抬起眼,便瞧見他眼底的鄙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蓉下意識地低頭,輕聲地應道。話音未落,他的下頜被人掐着,強迫性地被人抬起頭,對他冷冽的眼神。
捏着她的下頜,沈墨誠警告道:“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看着噁心。”
……
沈墨誠走出衛生間,纖瘦的側臉映入眼簾。只見她直盯着某處,神情嚴肅,像是在思考着甚麼。
聽到聲音傳來,夏蓉側目,立即揚起笑容,手中拿着醒酒茶,朝着他走來:“墨誠,你剛應酬好,喝點醒酒茶,這樣明天就不會頭疼。”
兩人結婚以來,沈墨誠每次應酬回來,夏蓉都會給他準備一杯醒酒茶。
沈墨誠並沒有接過,而是目光森冷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能將她看穿,夏蓉不自覺地低頭:“怎麼了?”
俯身湊上前,沈墨誠聲音低沉寒冷:“看你那心虛的樣子,藏着甚麼祕密。”
話音未落,夏蓉手一抖,杯子應聲落下,濺溼他的腳。見狀,夏蓉頓時慌神,連忙單膝跪地爲他擦去水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那污漬,沈墨誠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着,從齒縫中擠出她的名字:“夏蓉!”
夏蓉連忙撿起碎片,忽然一陣刺痛,手指被碎片割破。來不及理會,夏蓉連忙將碎片清理掉。站起身,低垂着頭:“對不起。”
沈墨誠直接掐住她的肩胛骨,陰沉着臉:“你是復讀機嗎?只會說對不起。夏蓉,少在我面前裝蒜。”說完,沈墨誠不耐煩地推開她。
險險地站穩,夏蓉將瓷片扔到垃圾桶裏。處理好,夏蓉厚着臉皮再次來到他的跟前。見狀,沈墨誠眼神凌冽:“還杵在這裏做甚麼。”
夏蓉深呼吸,仰起頭,豁出去地說道:“墨誠,晚上,我想跟你睡。”
這是他們倆的起居室,只是結婚以來,兩人卻是同房不同牀。起居室裏還連着另一個小臥室,夏蓉都是在那睡覺。
聞言,沈墨誠嗤之以鼻,嘲諷地說道:“怎麼,不做貞潔烈女了?當初你不是拼死不肯嗎?現在不要臉地想和我在一起,呵......”
臉頰因爲羞憤而泛紅,夏蓉蒼白地解釋:“媽媽說希望我們能早點要個孩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墨誠直接捏着她的臉:“孩子......該不會,你在外面亂搞,想拿我遮掩吧。”
……
MG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慘叫聲傳來:“啊!”
沈墨誠拿着高爾夫球杆,平靜地看着無力地趴在地上,正在抽搐的男人。
“老......老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求你饒了我。”男人的鼻子冒着血,雙眼滿是恐懼地看向冷酷如撒旦的沈墨誠。
沈墨誠淡定地做着揮舞球杆的動作,手下會意地將球擺放好。見狀,男人懼怕地想要往後腿,雙腿卻動彈不得。“敢設計我,背叛我,膽子真不小。”
沈墨誠冷冽地說着,神情一凜,球杆揮起,啪地一聲,球重重地飛了出去在,直接打到男人的嘴巴上。
一週前,沈墨誠下榻酒店,結果被人設計了。而出賣他的,正是眼前的保鏢。
將球杆丟給手下,沈墨誠冷冽地走到男人的身邊,黑亮的皮鞋踩在他的手指上,男人嗷嗷慘叫。如冰的視線環顧四周,沈墨森冷地開口:“背叛我,這就是下場。”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口傳來砰地一聲。沈墨誠回頭,只見夏蓉面容蒼白地站在那,保溫盒躺在她的腳邊。看到是她,沈墨誠的眉心擰起。
夏蓉慌忙拾起保溫盒,小跑地來到他的面前,聲音發顫:“墨誠,我來給你送雞湯。”
看到毫無血色的模樣,沈墨誠諷刺地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聽着他的話,夏蓉心虛:“我沒有,只是擔心你工作辛苦,想着給你補補。”說話間,夏蓉看着那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眼裏的恐懼凝聚。
沈墨誠俯身,靠在她的耳邊,聲音醇厚動聽,卻讓夏蓉不寒而慄:“看到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後果。夏蓉,你要是膽敢給我戴綠帽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看着那奄奄一息的背叛者,夏蓉嚥了口唾沫:“你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了。”說着,夏蓉倉皇逃走。
走出辦公室,夏蓉癱軟地靠在牆壁上,胸口起伏,大口地呼吸。眼前浮現出沈墨誠拿着球杆,眼神狠辣地對着那人的腦袋揮球杆的畫面,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竄。
“我必須早點跟沈墨誠在一起纔行。”夏蓉喃喃自語道。被羞辱被嘲笑,也總比沒命來得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