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宴初是全球最年輕的藥物學研究專家。
在一次校園評獎中,他使用一票否決權,取消了學生林時序的最佳科研獎。
當天,他的妻子沈梔禾竟開車撞向他,車頭頂到顧宴初的膝蓋才堪堪停住,胸口隱約傳來刺痛。
車窗搖下,沈梔禾探出半張臉,女人表情嚴肅,眸光也森冷無比。
“宴初,我不想傷害你,但這次時序必須得獎,而且需要你這樣權威的前輩親自爲他頒獎。”
顧宴初身體僵硬,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讓我把屬於我弟弟的獎項,親自頒給害死他的兇手?你難道不知道,那些數據和成果都是我弟弟的嗎?”
沈梔禾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宴初,你對他有成見,時序是受害者。”
顧宴初只覺得渾身發抖,猩紅着眼怒視她,“他就是兇手!”
“有證據嗎?”
聽着女人的話,顧宴初心如刀絞,喉間湧出一股腥甜。
三個月前,林時序爲了搶弟弟的研究成果,假裝心臟病發,被弟弟所救。
可隨之,他卻反過來污衊顧宴初的弟弟故意傷害,並且煽動輿論網暴,還買通了看守所的人霸凌弟弟。
弟弟不堪折磨留下遺書跳樓身亡。
顧宴初好不容易蒐集到證據,如今要將林時序告上法庭,證據卻在開庭前不翼而飛。
……
2
顧宴初看着沈梔禾眸子裏翻湧的盛怒,心狠狠一顫,不由攥緊了手指。
她從沒有對他露出如此兇狠的神情。
顧宴初深吸一口氣,盤算着要怎麼解釋。
不等她開口,沈梔禾已經快步走到他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痛心疾首質問。
“宴初,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竟然找人換了時序的救命藥!”
顧宴初錯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顧宴初啞聲辯駁,“沈梔禾,這麼低級的手段,我不屑使用。”
“時序不會說謊,只有你的助理碰過他的藥。”沈梔禾厲聲反駁,眼裏的光越來越冷,“人命關天,趕緊把藥拿出來!”
“你不信我?”顧宴初目光滿是震驚和悲痛,“你說過會永遠相信我。”
當年他被人誣陷偷東西,關進小黑屋反省,後來小黑屋突然失火,所有人都跑了。
只有沈梔禾逆着人羣衝進火場救出了他,女人當着所有人的面替他證明清白,還深情發誓,“無論何時,我都永遠相信宴初!”
她後背爲救他被火灼燒的疤痕還在,誓言卻已經變成泡影。
沈梔禾看着他失望的眼神,心頭一梗,最後氣勢軟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保鏢焦急的呼喊,“沈總,別找藥了,您快來,林先生情況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