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第七次給霸總當做白月光替身養在身邊後,我徹底膩了,只想趕緊投胎。
遊艇趴上,白月光哭訴我把她推下了海。
面對霸總失望透頂的質問,我突然覺得活着真沒勁。
於是下一秒,我二話沒說,抱起滅火器直接砸向自己的腦袋,血濺當場。
霸總嚇蒙了,手忙腳亂地幫我止血,渾身都在發抖。
看着梨花帶雨的白月光,霸總紅着眼怒吼:“沈沫!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再發瘋就給我滾下去!”
我聞言爬起來直接跨出護欄:“好嘞老闆,我這就跳下去喂鯊魚,絕不礙您的眼!”
霸總徹底慌了,死命抱住我的腰往回拖,臉比紙還白。
當晚,白月光拿着水果刀比劃着手腕:“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我這就死給姐姐看!”
話音剛落,我看着她那連皮都沒劃破的刀刃,嫌棄地搶過了刀。
“勁兒太小了,看好了,刀是這麼用的。”
說着,我在衆人驚恐的尖叫聲中,反手握刀,照着自己的大動脈狠狠紮了下去。
......
“醒了?”
……
2
他轉頭看向趕來的護士,目光掃過地上的水果刀。
“把這裏所有的尖銳物品,全部收走。”
“哪怕是一根針,也不許留給她。”
顧延州死死盯着我。
“沈沫,想死?沒那麼容易。”
“這輩子,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手裏。”
我被顧延州帶回了別墅。
別墅裏裏外外都被改造過了。
窗戶焊上了防盜網,插座封死,樓梯扶手包上了厚海綿,連餐具都換成了嬰兒用的硅膠勺子。
我坐在牀上,看着手裏軟趴趴的牙刷,氣笑了。
這就是霸總的手段嗎?物理防死?
門鎖響動,林婉端着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顧延州去公司處理文件了,臨走前囑咐不許任何人給我提供“作案工具”。
“姐姐,喝點牛奶吧,助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