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準備大年三十的晚會,我隱藏真實身份以員工身份在一家煙花廠定製了一批價值百萬的公司LOGO煙花。
預付了三十萬,燃放許可都批下來了,廠裏卻說點火器漲價了。
銷售打來電話,語氣諂媚:“白總,點火器的電池漲價了,每個要補2塊錢差價,一共5000個,再轉個一萬塊的紅包來吧,圖個吉利。”
我開始解釋合同早已敲定,那是閉口價。
他就開始陰陽怪氣:“大過年的,原材料都漲瘋了。”
“你要是不補這點錢,我們虧本太多做不了。到時候年會沒煙花看,看你怎麼和領導交代!”
我反手就聯繫律師起訴,律師函都還沒送到,就接到了年會總導演打電話吼我:“廠家說你爲了電池錢扣扣索索?煙花秀可是壓軸戲,搞砸了你負責?”
可這本就是我對該煙花廠是否具備承接明年全省旅遊節煙花秀資格的考覈。
既然如此,我直接通知安保部,取消煙花環節,改爲無人機燈光秀,並向行業協會通報封S這家煙花廠。
禁令一發,廠長當場揹着一筐電池在晚會現場門口跪了一宿......
......
銷售經理李強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裏拿着手機,一臉諂媚又帶着幾分不屑地彙報:
“姐夫......哦不,王總,盛世集團那個姓白的採購說合同是閉口價,一分錢都不漲,還說要找消協投訴我們。”
“投訴?”
……
盛世集團總部,白藝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到李強發來的那條充滿了威脅和陰陽怪氣的微信:
【白總,大過年的,原材料都漲瘋了。你不補這點錢,我們虧本做不了。】
【到時候年會沒煙花看,看你怎麼和領導交代。另外提醒您,今晚十二點前不到賬,這批貨我們就處理給別人了,勿謂言之不預。】
“勿謂言之不預......”
白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爲盛世集團負責這次年會的高級副總裁,同時也是明年全省旅遊節煙花秀項目的總考覈官,她特意隱瞞身份,用一個普通採購經理的名義去接觸這家煙花廠。
目的很簡單,考覈。
明年全省旅遊節的煙花預算是三個億。
如果騰飛煙花廠連這百萬級的單子都做不到誠信履約,甚至爲了區區一萬塊錢就能撕毀合同、坐地起價,那麼他們連參與競標的資格都沒有。
顯然,考覈結果已經出來了。
不及格。
甚至,令人作嘔。
白藝拿起筆,在一份印有“全省旅遊節承辦方初選名單”的文件上,找到“騰飛煙花廠”那一欄,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她沒有回覆李強,而是直接撥通了法務部的電話:“起草一份解約函,理由是乙方違約敲詐。另外,通知安保部,啓動B計劃。”
掛斷電話不到五秒,辦公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