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公司的路上,無聊刷同城刷到一個熱帖。
【我男友的表姐真的好煩,快30了也不結婚,還經常在公司對我們指手畫腳。】
【反正我男朋友是公司老總,我把她的獨立辦公室改成我的直播間了,我看她怎麼厚臉皮待下去。】
【屏幕前的家人們支持我這麼做嗎?】
一看發帖人頭像正是公司新招的主播,也是我那掛名CEO表弟的新女友。
剛到樓下,就收到舅舅發來的微信:
【外甥女,小麗說看見你心煩,影響直播的狀態。】
【我給你在隔壁咖啡廳開了個卡,你以後就在那辦公吧,別進公司了。】
看來他們忘了,這家公司是我一手創辦,表弟只是我推到明面上的擋箭牌。
我推開公司大門,表弟正摟着女友在我的辦公室裏直播帶貨。
他女友看見我,翻了個白眼:“保安呢?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我直接拔了直播網線,拿出工商變更文件摔在桌上。
“表弟,你被解僱了。還有這位小麗,涉嫌侵佔公司資產,法務已經在路上了。”
“舅舅,咖啡廳的卡留着你自己喝吧,以後養老金我斷了。”
……
會議室裏,我坐在主位上,手裏翻着剛打印出來的財務報表,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樊浩接手這半年,公司賬面上的流動資金幾乎見底。
每個月都有大筆的“業務招待費”、“市場推廣費”支出,但卻沒有相應的合同和發票。
更離譜的是,人事部竟然給小麗開出了每個月五萬的底薪。
一個只會對着鏡頭喊“買它買它”、連品牌定位都搞不清楚的整容臉,竟然成了首席品牌官?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把報表摔在桌上。
“人事部,誰批的?”
我指着小麗的工資條,人事主管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是個生面孔,應該是樊浩招進來的。
“樊......樊總,這是樊浩總特批的,說是爲了留住人才......”
“人才?”
我冷笑,“會翻白眼的人才嗎?”
“你,現在去財務結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人事主管臉色煞白:“樊總,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作爲人事主管,沒有基本的職業判斷,盲目執行違規指令,這就是失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