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草原上最野的馬,都比不上我男友的青梅。
“嫂子,你知道嗎?我和奕川哥的初吻就在馬背上。”
她一身騎手裝束,下巴微揚。
“你們南方人,是不會懂的。”
我男友摟着她的肩笑。
“娜娜就是脫繮的小野馬,自由慣了。”
我垂眼笑了笑。
他們不知道,我是雲南蠱師的孫女。
我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做動物蠱。
既然她這麼想當野馬,那我就成全她的心願吧。
1
男友的青梅自稱脫繮的小野馬。
會所的馬場上,小青梅一身騎手裝束,下巴微揚。
“嫂子,你知道嗎?我和奕川哥的初吻就在馬背上。”
“你們南方人,是不會懂的。”
我男友摟着她的肩笑。
“娜娜性子野,自由慣了。”
我垂眼笑了笑。
他們不知道,我是雲南蠱師的孫女。
我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做動物蠱。
既然她這麼想當野馬,那我就成全她的心願吧。
......
我從貼身小包裏摸出一個小竹筒。
外婆給我的時候說過。
“阿悅,這是野馬蠱。用好了懲惡,用壞了造孽。你心裏要有桿秤。”
……
2
蠱蟲生效的第三天。
白娜發了朋友圈。
“最近總覺得草地格外香。”
配圖是她光腳踩在草坪上的照片。
蕭奕川點贊評論。
“果然是野馬本性。”
晚上,朋友聚會喫西餐。
白娜不用刀叉,直接低頭去咬盤子上的肉,還發出很大的咀嚼聲。
坐她對面的朋友忍不住笑了。
“娜娜,你這喫相,跟馬似的。”
白娜抬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嗎?我覺得這樣喫特別香。”
蕭奕川皺眉,遞給她一副刀叉。
“用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