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週,未婚妻用我弟弟的冷凍胚胎成功受孕。
並在社交軟件上曬出孕檢單,配文:
“有幸讓我們的感情以另外一種方式延續。”
我弟在下面評論:“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我媽也緊隨其後:“嬌嬌辛苦了,佑平的那套房子讓他只寫你的名!”
我默默評論了一個:“恭喜。”
未婚妻秒打來電話指責我:
“你弟弟以後都不能生育了,不就是一個孩子嘛,這孩子還不是你們宋家的種!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小肚雞腸成這樣?”
我輕笑一聲,隨手拔打了一個電話:
“領證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真的?你終於想清楚了!那我現在就訂回國的機票!”
“你可不許反悔,下週民政局見!”
“老公~”
女人最後一聲嬌俏柔媚的“老公”,打的我猝不及防,甚至耳尖都莫名有點發燙。
……
第二天我自己去的醫院。
手術同意書上,也是我自己籤的字。
醫生問起,我表情平淡:“我是個孤兒。”
手術還算順利,我在醫院住了三天,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
這期間裏,無論是我媽還是李嬌嬌,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短信。
我卻久違的感受到了平靜。
出院後,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期間路過大學城,我回想起和李嬌嬌的曾經。
說來有些難以置信,最開始其實是李嬌嬌追的我。
她那會兒青春活力,膽子也大,當着全校人的面向我表白。
就算被我連着拒絕也不氣餒。
給了我從未感受過的偏愛,我毫無意外的淪陷。
大四那年她爸被人捲走合作款,還生了重病,原本優良的家境一夜之間負債累累。
那段時間,我白天實習晚上兼職,不僅要安慰身心俱疲的她,還要承擔起我們兩人的生活費。
我的胃病也是那時候埋下的病根。
幸運的是後來她爸爸得到了好心人的資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