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少爺開車撞死人,嫁禍於我,未婚妻立刻跟我解除婚約,嫁給他。
我面臨牢獄之災,而律師青梅毅然選擇嫁給我。
她四處奔波,爲我脫罪,最終將假少爺送入監獄。
隨後她家中財務出現了問題,病弱的岳母面臨入獄。
爲報恩,會計的我頂上了罪名,坐了七年的牢。
但我出獄時,卻在大門後,偷聽到老婆與岳母的談話。
“初恩,遠山對你一片情深,如果知道爲了你給許輕風脫罪,嫁給了他,簽下他父母死亡的晾解書,他得多傷心。”
岳母憤憤不平問道。
“我也不想的,但他父母死都死了。”
我腦子一陣炫暈,許輕風開車撞死的是我父母?
“你簽了晾解書,許輕風都不用坐牢了,爲何還要做局讓遠山坐牢。”
“不送他坐牢根本瞞不住,難道要我看着輕風坐七年的牢嗎?”
我的心一揪一揪地痛。
風華正茂的七年只有四面牆,只是爲了許輕風。
……
2
“你爲了以親屬的名義籤晾解書,非要嫁給人家,現在嫌他噁心,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岳母憤怒罵道。
“媽,我也不想的,如果不這樣做,等許遠山發現死的那人是他的父母,遠山一定不會放過輕風的。”
我的心像被人緊緊地掐住,痛得死去活來。
記憶回到那場連環車禍。
我從車裏逃出來,前方一輛車裏,兩個臉上劃了十幾刀的人招手向我求救。
我雖然覺得熟悉,但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他們是怕我會發現,將爸媽的臉劃爛了。
想到那兩人就是父母,我忍不住吐了口血。
隨後有人舉報是我的車撞了人,我便一直奔走,更沒想到那兩人是我父母。
最沒想到,幫我脫罪的青梅律師,是爲了以親屬的名義籤晾解書,而與我結的婚。
當初受萬人唾棄,唯有妻子不離不棄。
她是我漆黑中唯一的曙光。
不成想,她纔是黑暗中的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