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十年,梁正賢帶我去了他女兄弟新開的酒吧聚會。
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
不等國王發話,他的女兄弟隨手抄起桌角的豬肉戳,冷不防蓋在我臉上——紅的“檢疫合格”印記,三個月洗不掉。
我攥着衣角強忍怒氣,梁正賢卻笑得直不起腰:“不就三個月嗎?你也太計較了。”
女兄弟跟着附和:“嫂子玩不起啊,我們以前都這麼鬧的。”
說着便突然撩起衣服,鎖骨赫然印着“正賢”的紅色印記,語氣曖昧:“你看,這是他上次親手給我蓋的,我可沒像嫂子你這樣甩臉子。”
她眨眨眼,語氣甜得發膩。
“嫂子,大度點咯。”
......
“大度?”
我咀嚼這兩個字,怒火一瞬間被燒成了好笑。
“誰給你的資格敢對我指手畫腳?”
沒等我繼續發作,梁正賢的幾個朋友見勢不妙立刻打起了圓場。
“喲,梁哥和嫂子這是把珊子當他們play的一環了嗎?哈哈哈......”
如果他後面沒僵硬“哈哈哈”的話,說不定還真有三分可信度。
……
不到四十分鐘,管家發來消息。
“大小姐,高珊珊已帶到。”
指尖還沒觸到回覆鍵,閨蜜的消息接踵而至。
點開的瞬間,高清竹嬌俏的笑臉佔滿屏幕,手裏把玩着那枚熟悉的豬肉戳。
“今天給某位三十多了還非要裝嫩的老女人搞了個專屬印記~”
她將豬肉戳懟到了鏡頭最前面。
“‘檢疫合格’四個大字,我特意蘸了三倍印油,用力壓了三遍,三個月都別想洗掉!!”
她對着鏡頭挺胸,故意露出鎖骨“正賢”的印記,語氣輕蔑:“老女人皮膚鬆垮得沒眼看。不像我,二十二歲就靠自己開了一家酒吧,比這種只會投好胎的老女人強多了!”
彈幕都在刷“大女主牛逼”“嬌妻滾粗克”。
高珊珊愈發得意:“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仗着家世好就囂張,早晚被正賢哥哥厭棄。看我下次直播她怎麼教做新時代的獨立女性,讓她知道誰才配站在正賢哥哥身邊!”
原來人在無語時真的會笑。
高珊珊,這個梁正賢所謂的“女兄弟”“好妹妹”,是他當年軟磨硬泡讓我接來京北的。
六年前,梁正賢抱着我撒嬌,說他老家有個妹妹身世可憐,父母早逝被親戚欺負,初中沒畢業就輟學打工,他實在放心不下。
“桑桑,你心最軟了,就當幫我個忙,讓她來京北討口飯喫,我以後一定加倍對你好。”
我架不住他的懇求,又看了他發來的高珊珊蜷縮在鄉下土屋的照片,心一軟便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