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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我因爲酒精過敏,以茶代酒敬客。
剛端起杯子,公司的男大實習生立馬衝上前,推翻我手裏的茶,故作驚訝。
“向澤哥,今天到場的都是公司的大客戶,你怎麼能以茶代酒這麼隨意?”
“你面前的顧總可是掌控京圈經濟命脈的商業大姐大,是棠棠姐好不容易邀請來的。”
“我看你還是自罰三杯,別惹怒了顧總,給棠棠姐丟臉。”
說完,沈霖就上手給我倒了三杯酒。
未婚妻謝疏棠皺了皺眉,聲音也冷了幾分。
“阿霖說的對,你怎麼一點眼見力也沒有。”
“把這三杯喝完,算是給顧總賠禮道歉。”
我看着桌上擺的三杯酒,身體沒動,
而是看向坐在上位,以家屬身份出席的顧清霜。
“姐,需要我自罰三杯嗎?”
......
我和謝疏棠的訂婚宴,她請的全是商界的大佬。
……
2
顧清霜聽到這句話,嘴角揚起笑意。
我剛把茶水遞給她,整個人就被謝疏棠拽到一邊。
“顧向澤,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是嗎?”
“整個上京,誰不知道顧總愛喝酒,你故意讓她喝茶?”
“就因爲阿霖好心指出你的錯誤,你就喫醋鬧性子成這樣?”
謝疏棠臉被氣得脹紅,指甲不注意陷進我的肉裏。
我疼得“嘶”了一聲,她才恢復半分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一邊軟下聲,一邊替我揉被捏紅的小臂。
“向澤,不是我怪你,你明知道這次宴請的客人對公司有多重要。”
“顧總更是以一筆三億訂單作爲賀禮,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沈霖也走到我面前,假意扶我。
“棠棠姐說的對,向澤哥,你就給顧總認個錯吧。”
我直接推開他,實在覺得厭煩:
“沈霖,你上輩子是塑料袋嗎,這麼愛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