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住院後,我的心理醫生妻子爲了帶那個男抑鬱症患者去做心理療愈,把我催眠失憶。
之後的三個月,她和女兒陪着他四處旅遊。
等到玩累了,終於捨得恢復我的記憶。
我再次成爲了丈夫和父親。
只是不再管事,不再煩人。
她們以爲我是在賭氣找存在感,玩欲擒故縱,也不在意。
直到看到我發出去的帖子。
【求助,記憶恢復了感情沒恢復怎麼辦?!】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我現在和老婆女兒待在一個屋檐下都覺得緊張和尷尬,怎麼辦怎麼辦,求助!!!】
......
在被窩裏我睡得正沉,突然聽到啪的一聲,燈被打開,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
我皺眉睜開眼,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旁,戴着金絲眼鏡的冷豔臉上滿是寒意。
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我的老婆,嚴以棠。
她的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情緒:
“爲甚麼睡客房?”
……
我再三保證以後都不會隨便打電話騷擾她。
嚴以棠的臉色卻越發難看,良久,冷淡又篤定地說:
“宋今安,你在賭氣。”
說完轉身又留下一句:
“你想鬧就鬧,記得整理好我的書房。”
我欲言又止,想了想拿出手機,邊打哈欠邊找合適的家政。
幹不了,真的幹不了。
我佩服以前的自己。
每天早上六點起牀,精心給過敏源超多的女兒準備早餐,七點又準備另一份早餐給腸胃脆弱的嚴以棠。
自己敷衍地喫兩口之後,就開始全家大掃除,因爲嚴以棠有潔癖,不允許家裏有任何髒亂,書房更是要整理得井井有條。
今天想復刻記憶裏的自己,差點沒累死,整理書房文件的時候亂塞,估計就是因爲這樣嚴以棠才特地來提醒我。
迷迷糊糊睡下,還沒眯幾分鐘,砰砰作響的拍門聲把我吵醒。
“還不起來做早飯,我上學要遲到了!”
女兒嚴顏在外面不耐煩地大叫。
到做早餐的時間了,還好我已經有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