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女友一起畢業旅行,她的男閨蜜卻提出要睡中間。
半夜,他突然夾緊雙腿抖着:
“沈姐,我底下又沒知覺了,你快幫我揉揉!”
女友想都沒想就擼起 袖子伸手,我忍無可忍地將枕頭砸了過去。
女友卻突然黑了臉,怒聲訓斥:
“林澈有性別認知障礙,會覺得那東西沒感覺也是正常的,虧你還是學醫的,怎麼看人這麼齷齪?”
男閨蜜明着勸架,暗地裏拱火:
“哥你別介意,我和知微姐這麼多年打打鬧鬧習慣了,就是純姐妹。”
“怪就怪我生了個男兒身,要是能選,我還真想不要那玩意兒,省得老是沒知覺被人誤會。”
聞言,我卻笑了。
我沒告訴他們,我撿到了一盞阿拉丁神燈,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既然男閨蜜他那玩意兒沒知覺,那我就幫他摘掉當新年禮物吧!
......
“我許願,滿足林澈的心願,把他那玩意兒變沒。”
……
2
兩人的臉色頓時鐵青,我懶得和他們廢話,拎着行李箱便鑽進了門口等待的出租車,揚長而去。
乾脆利落地終結了這場糟糕的旅行,我直接動身去大學報到,沒再和兩人有牽扯。
直到新生聚會那天,我纔再次看到沈知微和林澈。
包廂裏鬧哄哄的,林澈剛輸了遊戲,正在舞池中央和沈知微貼身熱舞。
沈知微的眼神牢牢地黏在他身上,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林澈的餘光瞥見我來,立刻故意高抬腿,整個身子都跨坐在沈知微的大腿上,雙手勾住她的脖頸,兩人的脣幾乎貼到了一起,動作親暱又大膽。
整個包廂的熱鬧氛圍瞬間被烘托到了頂點。
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
我端着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這可是他心心念念求來的,胸生長時的劇痛啊。
“是不是你的胸口又疼了?”我揚聲開口,故作關切,“沈知微你還不趕緊幫他揉揉?畢竟只有你揉得最合他心意嘛。”
沈知微緊緊摟着林澈,壓根沒察覺他的異樣,反倒以爲我在嫉妒他們的親密舉動,臉色沉了下來。
“顧景修,這就是一場遊戲而已,你亂喫甚麼醋?”
話音剛落,周圍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生立刻跟着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