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方梨在去爲加班的葉修實慶祝生日的路上,遭遇了侵犯。
從那以後,她患上了嚴重的厭男症。
男人靠近一米內,她就尖叫失控。
唯一的例外,是當初救下她的青梅竹馬穆時。
葉修實放下一切照顧她,守着無性的婚姻。
爲了追查當年的施暴者,他不計代價僱用了最頂尖的私家偵探。
在第九十九次調查依然無果時,他無意中聽見偵探和徒弟的對話。
“師父,葉先生真是執着,五年了還在查這案子,有這麼難查嗎?”
“哪有甚麼案子,不過是他妻子自編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原來,深情是騙局,犧牲是算計。
三年堅守,一場笑話。
既然如此,他和方梨,沒有以後了。
......
“難受,都怪你。”
熟悉的聲音從走廊盡頭虛掩的門內飄來,葉修實呆滯地停下腳步,順着門縫看去,是方梨。
……
飛機落地h城,葉修實便帶領團隊徑直前往合作醫院。
瑞禾醫療會議室,院長簡喻清端坐於主位。
葉修實陳述完方案後,簡喻清合上手中的資料夾。
“葉主任的整體框架很清楚,”她聲音平穩,“但是,當前醫療資源分佈並不均衡,使用行業平均值來論證關鍵估值,缺乏足夠說服力。”
葉修實心中一沉,示意助手翻至下一頁。
“您提到的這一點確實至關重要。我們爲此準備了更具針對性的分析。”他切換頁面,展示出另一套模型,“這份模型剔除了尾部機構數據,完全對標頂尖醫院指標,並區分了不同發展階段。”
簡喻清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神情依然平靜無波,“明天上午,把基於這套邏輯的完整風險推演和應對策略拿給我看。”
“明白。”
......
連續加班三天後,葉修實終於帶着簽好的合同回了s城。
推開家門,客廳只餘窗外暮色投下的人影。
方梨從沙發上站起身,語聲沉沉。
“你還知道回來?”
葉修實將行李箱放在門口,“這是我家,怎麼不能回?”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她向前一步,“我問了醫院,根本沒甚麼緊急會診——你到底去了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