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難發生的時候,傅寒聲和妻子蘇芙都掉進了冰冷的水裏。
妻子全身都沉在水裏,卻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托出了水面。
看着她越來越青紫的脣和蒼白的臉色,傅寒聲明白她的生命已經在快速流逝。
他哭着說:“你放開,讓我要跟你一起死。”
妻子仍舊死死託着他:“阿聲,再堅持一下,救援很快就來了,我要你活着。”
傅寒聲哭的泣不成聲:“你死了,我一個人活着有甚麼意思!”
妻子虛弱的說:“阿聲,救援很快就到了。你得救之後,幫我告訴旭坤,我肚子裏懷着的孩子其實是他的......”
傅寒聲如遭雷擊。
因爲陳旭坤是他最好的兄弟,他的妻子是一名航天科研人員,屬於國家保密級別,所以傅寒聲一直沒見過她。
可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自己老婆肚子裏懷着的孩子,居然是陳旭坤的......
再次睜眼,他回到了半個月前。
老婆大着肚子,傅寒聲陪她去做孕檢。
陳旭坤那天說自己沒事,也要陪着一起來。
護士問:“誰是蘇芙的家屬?過來籤個字。”
陳旭坤立刻站了起來:“來了。”
……
傅寒聲一直在觀察蘇芙的反應。
只見她不着痕跡瞥了陳旭坤一眼,見他低着頭不說話,笑容也有些許不自然:“阿聲,你......胡說甚麼呢!”
傅寒聲故作懵懂,輕聲說道:“我算了算,你懷上孩子的那段時間,我們兩個應該沒怎麼同過房吧?”
蘇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他笑着說:“你又沒做虧心事,怕甚麼。”
“沒怕啊,”蘇芙乾笑了一下,說:“你怎麼會懷疑我跟陳旭坤呢,我一直覺得你重友輕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若有似無的看一眼陳旭坤。
於是他也去問陳旭坤:“旭坤,你跟你老婆也抓點緊。以後等孩子長大了,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就讓兩個孩子結娃娃親好不好?”
陳旭坤的笑容有些勉強,“算了吧,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又不是封建社會。娃娃親甚麼的已經不適合現代了,還是讓孩子自己尋找真愛吧。”
他繼續問道:“可是我們高中的時候不是都約定好了麼?以後的孩子是同性就是親兄弟或者親姐妹,如果是異性就結娃娃親,你怎麼突然反悔了?”
陳旭坤的笑容極其不自然,語氣也有些冷:“我只是不想勉強我的孩子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蘇芙連忙接話說道:“是啊阿聲,旭坤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要勉強孩子們。”
他笑的有幾分玩味:“好啊,不勉強。那如果兩個孩子以後自由戀愛在一起了,你也不許阻攔。”
“不可能!”陳旭坤突然站了起來:“這絕不可能!”
他的聲音太突然,音量也不小,很快周圍路過的醫生護士還有病人家屬都一起看向了他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