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柳昭然白手起家的第七年,我們終於把公司幹到了上市。
可當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屏蔽我官宣了和白月光的戀情。
朋友圈瞬間炸鍋。
“當年陳祕書辭了年薪百萬的工作陪你創業,現在公司上市了,你想卸磨S驢了?”
柳昭然不耐煩地回覆。
“都說窮不擇夫,那會兒我是沒得選。”
“而且和他在一起七年,我更確信如果要結婚,就一定要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朋友還在規勸。
“現在公司大部分事務可都是陳祕書一個人在管,要是他因此離職你又該怎麼辦?”
柳昭然猶豫了一瞬,隨即很快堅定下來。
“一個祕書罷了,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都能幹,公司不缺他一個!”
她並不知道,屏幕另一端,我正看着她沒有登出的賬號不停輸入中。
我將手中的冰美式一飲而盡。
訂好了三天後回家的機票。
1
……
2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公司。
辭職信安靜地躺在抽屜裏,只等待着我甚麼時候將它提交。
手機震動,是顧言舟發來的短信。
“陳祕書,聽說你照顧了昭然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了。”
“她說要不是你能力出衆,她也不會將就着用你到現在。”
“今天我和昭然要去挑婚戒,公司的事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終究沒有回覆。
點開他發來的壓縮文件,裏面是柳昭然和他這些年出遊的照片。
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
原來他們一直有聯繫。
我在酒桌上爲了一個單子喝到胃出血的時候,他們在阿爾卑斯山滑雪。
我連夜修改方案到凌晨的時候,他們在埃菲爾鐵塔下擁吻。
我在醫院掛水還接着工作電話的時候,他們在馬爾代夫的海灘上看日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