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巴車上,看着爺爺的照片,我內心是一陣的難受。
我叫張川,家住山晉省一個小山村裏,從小跟着爺爺長大。
說出來可能沒人會相信,我從記事開始,每到初一十五清明,還有四月二十八日,都要給自己的遺像上香,一開始因爲年紀小,並不知道這是在幹嘛。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的看着村裏的老人去世,才知道遺像和燒香原來是給死人的。
所以對於給自己上香這件事也是越來越牴觸。
我不止一次問過爺爺爲甚麼要這麼做,但爺爺每次都是閉口不言,或是搪塞過去。
終於在十四歲的清明節,我忍不住了。在給自己的遺像上香的時候,一把打碎了香爐。
爺爺慌忙的跑進了房間,看着我打碎的香爐,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我。
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開口道:“小川,你闖大禍了啊!”
我叛逆的脾氣也上來了:“我闖甚麼禍?天天給自己的遺像上香,我又沒有死,憑甚麼?”
爺爺看着我,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嘆了口氣。
“唉,這或許都是命啊!無論怎麼躲都躲不掉的。從此以後,你就跟着我學陰陽之法,努力修煉自己,希望還來得及吧!”
我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從小就看着爺爺被別人請事做法,心中是羨慕不已,但奈何求了爺爺很多次,都沒有教過我。
現在不僅不需要給自己燒香了,還能跟着爺爺學習陰陽之術,何樂而不爲?
就這麼過了三年,我跟在爺爺身邊也學了不少的東西,更是見識了無數次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事物。
……
沒一會兒,爺爺跟着兩個男人出來了,還揹着一個大包,裏面裝滿了他平時用的傢伙式。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這次爺爺並沒有喊我,而是對着我說道:“小川,這次事情比較複雜,不方便帶着你,你就在家中乖乖的待着,我爭取明日回來。”
我看了看林瀟然,本想跟着去的,但爺爺卻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坐上了車。
林瀟然衝着我擺了擺手:“我要走了,第一次見面,也沒甚麼好送給你的,就把這塊鏡子給你吧!以後有機會來城裏玩,我一定招待你。”
隨即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粉色的小鏡子,隨後便坐上了車。
我看着手中的鏡子,又看着遠去的車輛,內心有些失落,可轉念一想又開心了起來。
爺爺說明天趕回來,那就說明今晚回不來了,想到此處,內心豁然開朗。
在家中又等了十幾分鍾,我立刻鎖好大門跑向同村的二狗子家,二狗子是我童年時一個比較好的玩伴,他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野人”,從我們村輻射直至方圓十里內就沒有他沒去過的地方。
在我們二人再三商議之下,最終敲定意見,他帶我去鎮上的網吧包宿去。
計劃敲定,立刻執行。
我們二人駕駛着自己的兩條腿就向着十幾公里外的鎮上趕去,終於在天擦黑的時候趕到了鎮上。
進入了網吧,我一瞬間就被那顯示器上的各式各樣的內容吸引了。
最終,那一夜,在二狗子的帶領下玩了一夜的4399,直至第二天清晨,看着下機時間到了,我還是興奮的看着顯示器,還想再開兩個小時。
二狗子打着哈欠:“快回吧!你爺爺該回來了,看不着你該擂你了。”
我這才幡然醒悟,趕忙拉着二狗子向着村子趕。
……
女人見我點頭,轉身向着樓上走去,而我也緩步跟了上去。
沒想到樓上竟然別有洞天,都是一個個的小包廂。
見她進入了一個包廂,我也緩緩走了進去。
女人示意我坐下,我乖巧的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女人。
她將一碗粥推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站起了身。
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女子竟然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隨後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單手勾着我的脖子,舀起了一勺粥。
一張絕美的臉離我不到十厘米。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在我臉前香氣如蘭的開口:“小哥,你覺得我美嗎?”
我激動的點了點頭。
眼前的女人,恐怕只要是個人都覺得美豔無可挑剔吧?
女人掩嘴一笑:“那小哥,你願不願意娶我呢?”
我看着女子,心都快跳出來了,嚥了口口水:“我我我......”
“怎麼呢小哥?是不喜歡人家嗎?”
我趕忙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我還小,並且這事要我爺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