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娘,看在我們自小相識的份上,我不悔婚,但,你只能做妾。”
楚硯身着錦袍,居高臨下的盯着溫昭寧,就好似看着甚麼腌臢物一般,眼露嫌棄。
做妾?
溫昭寧靜了片刻,旋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她一襲素衣,捂着小腹狂笑不止,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你瘋了麼?”楚硯瞧着溫昭寧這瘋癲的模樣,嚇得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溫昭寧不是瘋了。
她重生了!
溫昭寧家中三代從官。
可祖父卻不慎捲入科考舞弊案中,導致溫家敗落,連着母親也憂思成疾。
上一世,楚硯假意深情,溫昭寧信了他,嫁入楚家爲妾。
誰知,楚硯早已攀附上了平遠侯府嫡女秦媚,並娶其爲正妻。
秦媚將溫昭寧視爲眼中釘肉中刺,處處欺辱爲難。
楚家人隔岸觀火便罷,竟是幫着秦媚一同欺壓、折磨她!
溫昭寧爲了病重的母親處處忍讓。
……
李氏從前失過孩子,身子早已不如從前健壯。
這一腳溫昭寧用了十足的力道,李氏生生挨下,臉色遽然慘白,忙不迭捂住了小腹,整個人無力跌倒在地。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裙下已是鮮紅一片,好似一朵豔麗的紅花。
“來......”
李氏正要張口呼喊僕從,溫昭寧上前一步,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本想着奴僕在身側,不好動手,沒想到你是個蠢的,竟是願意自己一人過來。”溫昭寧目光如淬了毒一般冰冷。
她輕扯脣角:“現在,要不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讓你的孩子入土爲安?”
片刻後。
溫昭寧抱着一隻盒子,在謝府門外站定。
謝燼玄的母親是突然暴斃而死的,那之後,謝燼玄與父親益王徹底決裂。
聖上特允謝燼玄另開府邸,便是如今這座謝府。
謝燼玄曾娶過兩人妻子,但每一個都在婚後不久暴斃而亡。
京中都傳謝燼玄克妻,但溫昭寧不怕。
她已經死過一次,她是重生歸來討債復仇的惡鬼。
克妻而已,有甚麼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