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漸凍症的第二個月,老公顧辰和我家同時宣佈破產,真千金沈夢纔剛剛被爸媽帶回來,就被要求打工給我賺醫藥費。
我多次阻攔,爸媽卻對着她說:
“悅悅的病不能停藥,你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理應付出,一個月最少五萬,她如果有甚麼事,你這個女兒我們也不會認。”
而顧辰更是冷漠:
“悅悅纔是我認準的老婆,你沒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滿懷愧疚告訴她並不需要這樣,徹底癱瘓前我自己會努力賺錢治病還賬。
於是我甚麼都幹,菜市場替人S魚,下水道替人掏污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數次累倒在大街上。
直到在酒吧替人擦嘔吐物的時候。
見到了衣着光鮮亮麗的沈夢,還有摟着她的,本該在酒店打工的顧辰。
“顧辰,甚麼時候我才能徹底回去呢?我好想你們,不想再演戲了。”
顧辰搖搖手中高腳杯,淡定開口。
“她替代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我纔剛懲罰她幾個月而已。”
“等這個藥喫完,她就徹底癱瘓了。”
“到時候坦白也不遲。”
我伸手,握緊了口袋中的藥瓶。
……
工作到凌晨3點,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鑰匙插進門裏,屋內隨即響起聲音。
“這個月只給三萬?我說了五萬一分不能少!”
“對啊,悅悅一個月吃藥都要五萬,你就給三萬,你安的甚麼心?”
我沒有吭聲,走到了沙發旁邊,癱坐了下去。
沈夢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和剛剛在酒吧,完全兩個模樣。
“對不起,爸媽,我太沒用了。”
她又將頭轉向我。
“悅悅,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吧。”
“我下個月會賺更多錢給你。”
顧辰見我不吭聲,過來坐在我身邊。
他聞見了我身上的酸味,不由得皺起了鼻子。
“悅悅,別害怕,我已經給你買好藥了,剩下的錢,我去黑市裏打拳,會給你賺來的。”
他跑到臥室,帶着兩瓶藥又跑了出來。
“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