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只因沈尋的女兄弟許眠一句男孩是寶,他便強迫我喫下各種生子偏方。
我因此上吐下瀉,最後不得不住院保胎。
醫生說這樣下去孩子很難存活。
許眠卻不樂易了。
“我就說我不願意和女的打交道,一肚子彎彎繞繞。”
“算了狗兒子,這遊戲你爹我不玩了,免得某人醋喫個沒完,下次乾脆說自己要死了。”
沈尋斥我不夠大度。
“都說了我和許眠是好兄弟,這麼多年我要是和她有甚麼,輪得到你生嗎?”
“林舒月,我警告你,許眠也是孩子半個爹,她有權決定性別!”
最終,孩子在八個月時因爲胡亂進補只能引產。
面對我的悲痛,許眠冷嘲熱諷。
“張個腿就能當上沈夫人,全申城都找不到比嫂子你還幸運的人,結果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好。”
沈尋也一臉不耐。
“行了,孩子沒了是你不爭氣,下一個好好養,別再讓許眠白等。”
……
02
這十年裏,我不是沒有後悔過。
但我瞭解媽媽的性子。
她絕不容許我回頭。
就連此刻,聽到我沙啞的聲音,媽媽也沒有心疼。
“人我安排好了,到時會去接你。”
“舒月,我希望你知道,不會再有一個十年讓你長大。”
“還有,該拿回來的,一分不留。”
澀意從胸腔蔓延,我張了張嘴。
“知道了,媽。”
第二天,我剛從醫院出來回到家,就聽見主臥傳來許眠的嬉笑聲。
“狗東西,碰你爸哪呢。”
“不是你說癢嗎,當然是給你撓撓,這就怕了?有本事比比!”
“行啊,誰先喊了就叫爸爸......”
推開房門,就見沈尋和許眠穿着清涼躺在牀上,正碰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