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S被救回的第七天,江若晚變成了裴知煜希望的‘安靜’妻子。
她不會時刻分享新發現的有趣事物,也不會因爲看到他襯衫上的口紅印而發瘋質問。
更不會時刻視奸懷疑出軌後回歸家庭的裴知煜,每天跟誰聯繫。
她就像裴知煜希望的那樣,安靜不打擾,給他絕對的自由。
所以當她在商場逛街捲入一場大型劫持受傷時,江若晚也只是獨自在警局做好筆錄,默默去醫院包紮傷口。
走出醫院時已經是深夜,門口卻停着屬於裴知煜的勞斯萊斯。
男人靠在車邊擺弄着手機,他身形修長,冷峻的側臉一如他們剛相識的那天俊朗。
裴知煜見她出來,下意識地將手機揣進口袋,大步朝她走過來。
“你遇到了這種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我看到新聞,還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嚴重。”
他看着江若晚包紮的手臂想將她攬在懷裏。
她小心躲開隨後坐進車裏,語氣平淡:“我沒甚麼事,沒必要打擾你。”
裴知煜的手落了空,江若晚平靜的語氣讓他的眉頭緊蹙起來。
她不該是這樣的。
在一起的十幾年裏,江若晚就算是在路邊投餵一隻流浪狗也會給自己拍照分享。
……
2
江若晚獨自回了別墅,她知道裴知煜今晚不會再回來了。
她坐在臥室的陽臺上,靜靜地看着牆壁上的婚紗照。
照片之前已經被江若晚砸碎,裴知煜特意親自換了新畫框寓意破鏡重圓。
可她還是注意到了一塊碎玻璃嵌在照片的角落。
正如他們的感情一樣。
就算兩個人都在極力粉飾太 平,也依舊有裂痕。
照片裏的男孩深情地望着江若晚,親暱地蹭着她的鼻尖。
穿着跟他們初見時一模一樣的白襯衫。
江若晚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見到裴知煜那天,他因爲父母雙亡被送進來。
那天的風很大,她望着少年被風吹起的頭髮第一次感覺到甚麼是小鹿亂撞。
孤僻的少年跟熱烈的少女經常躺在院子的鞦韆上,暢想未來。
“我要成爲畫家。”
少年第一次主動攥緊了她的手。
“那我就要努力賺錢,保證你成爲最優秀的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