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寡情。
父母偏心弟弟,我無所謂。
家產全給他,我點頭。
後來,弟弟揮霍光家產後哭着求我收留。
我打開門:
“行。”
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
半年後,弟弟偷走我所有積蓄,把我賣給山裏老光棍。
我被救出來那天,警察問我要不要告他。
我聳聳肩:
“都行。”
反正活着也行,死了也行。
我對這個便宜弟弟,沒有恨,也沒有愛。
三個月後,弟弟被高利貸打斷腿扔在我家門口。
他爬着求我:
……
弟弟被媽媽半扶半攙着爬進來,在我乾淨的地板上留下一道帶着泥污的血跡。
我瞥了一眼,沒說話,剛拖的地板又被弄髒了,重新打掃很麻煩。
剛關上門,弟弟就開始喊痛,聲音又尖又啞,帶着刻意放大的委屈:
“姐,我身上好痛啊,那羣放高利貸的畜生太狠了,連口水都沒給我喝。”
他在我公寓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眼神裏那點怯懦褪去,藏着一絲說不出的猥瑣,
“姐,你看你家這麼幹淨,我渾身又髒又臭的,你幫我洗個澡唄。”
我沒接話,只覺得他那眼神讓人不舒服。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我轉身去玄關的櫃子裏翻出藥箱,打算先把自己的傷口清理乾淨。
媽媽猛地衝過來,一把搶過藥箱扔在沙發上,緊接着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她還不解氣,伸手把我往廚房的方向推搡:
“死丫頭還不快點給你弟燒水!真是指望不上你!”
“你弟都這樣動不了了,你還有心思顧着自己那點小傷!”
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後背差點撞到廚房的門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