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後第五年,沈凌墨迷戀上了一個患有脆骨病的女大學生。
只因拒絕了她想騎馬的請求,沈凌墨就把我綁在馬背上拖拽至全身骨折。
面對我痛苦哀嚎的樣子,他冷漠開口:
“沐禾每天被病痛折磨到痛不欲生,你還歧視她,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必須讓你長點教訓!”
母親氣得把蘇沐禾病例僞造的證據甩在沈凌墨臉上。
沈凌墨卻冷着臉撕碎單子,命人砍斷母親的手。
“沐禾已經因爲脆骨病遭受了很多歧視,你還要讓別人嘲笑她造假嗎?”
“手這麼閒不住,留着有甚麼用!”
父親動用一切人脈將他告上法庭,換來的卻是公司破產,被人從三十層樓推下粉身碎骨。
我悲痛欲絕,割腕尋死。
卻無意召喚出一個惡魔。
惡魔形似黑霧,笑眯眯地對我說:
“把心給我,我可以幫你復仇。”
他說,以後不管誰傷害我,我所承受的痛就會十倍反彈到對方身上。
……
2
沈凌墨要求我坐在蘇沐禾的後面跟她一同騎馬。
只爲防止蘇沐禾從馬背上掉下來的時候,能有個人給她墊背。
我疲憊地揮動繮繩,忍着厭惡教蘇沐禾騎馬。
突然,蘇沐禾側頭似笑非笑地看我:
“姐姐,聽說這個馬場是凌墨哥哥給你開的,聚集了各國最優質的馬種,是你最大的心血,你說我要是在你的場地上摔斷了骨頭,凌墨哥哥會怎麼處置你和你的馬場?”
我心中的警鈴大響,警惕看着她:
“你想幹甚麼?!”
蘇沐禾勾脣一笑,然後掙開我的保護,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我伸手去拉她,但還是晚了一步,蘇沐禾重重甩在了地上。
站在場外觀看的沈凌墨見狀瘋了一般衝進場內,焦急又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裏。
蘇沐禾趴在他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凌墨哥哥,你別怪姐姐,都怪我說她的馬脾氣爆,一直想把我抖下去,她纔會發火把我從馬背上推下來。”
“真的別怪姐姐,她不知道脆骨病患者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會死,不然她也不會推我。”
簡單兩句話,把我和我的馬都定在了罪惡的牆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