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的男友有一個從不更改的微信名叫【私藏月光】。
我說他矯情,他笑而不語。
直到他的白月光頂着【月光】的名字,給我發來僅我不可見的朋友圈時。
我明白了。
那張截圖裏,顧延舟在公司上市當天就迫不及待地官宣了和白月光的戀情。
共友替我鳴不平,他一個個不耐煩地回覆。
“都說窮不擇妻,那會兒我是沒得選。”
“而且和她在一起七年,早膩了,玩玩還行,結婚一定要選自己喜歡的人。”
“她知道又怎麼樣,一個祕書而已,要走就走!”
我平靜地保存了截圖,訂好了三天後回家的機票。
1
“宋祕書,把這份報表重新做一遍。”
顧延舟低頭刷着手機,隨手將一份文件丟在桌上。
自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自然也沒看到打印機裏已經吐出一半的辭職信。
……
2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公司。
辭職信安靜地躺在抽屜裏,只等待着我甚麼時候將它提交。
手機震動,是梁清月發來的短信。
“宋祕書,聽說你照顧了延舟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了。”
“他說要不是你能力出衆,他也不會將就着用你到現在。”
“今天我和延舟要去挑婚戒,公司的事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終究沒有回覆。
點開她發來的壓縮文件,裏面是顧延舟和她這些年出遊的照片。
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
原來他們一直有聯繫。
我在酒桌上爲了一個單子喝到胃出血的時候,他們在阿爾卑斯山滑雪。
我連夜修改方案到凌晨的時候,他們在埃菲爾鐵塔下擁吻。
我在醫院掛水還接着工作電話的時候,他們在馬爾代夫的海灘上看日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