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沒有,不是我推下去的!”
“還狡辯!這裏除了你和妍妍,就沒有別的人!蘇憶,如果妍妍肚子裏的孩子有半點閃失,我跟你沒完。”
蘇憶被南穆林揪着脖子拎起,可她甚麼也不知道,她只是聽見動靜剛從屋子裏出來。
“不是我,我是瞎子,怎麼可能推她”
最狠的刀莫過於自己親手紮在自己身上,可是就算這樣,也沒人信她。
“你眼瞎心可不盲,你的心就這麼歹毒,非要害死妍妍不可嗎。”
南穆林狠狠盯着她,眼神似乎要將她碎屍萬段,仍舊不吝嗇繼續插刀,“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你以爲這樣你就可以頂替妍妍的位置了嗎,我告訴你,做夢。”
砰地一聲,蘇憶被他狠狠丟在地上。
蘇憶是個瞎子,車禍導致視覺神經壓迫,世界對她來說從始至終都是漆黑的,她以爲南穆林是她的光亮,沒想到是來自地獄的光。
第一次見到南穆林時,她才大二,剛下晚課就接到父親的電話,來到夜總會。父親豪賭敗光了家產,對方不願延期,父親就把她叫來當做賭債。
“我把我女兒壓給你們,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這是從親生父親口中說出的話,蘇憶一下子腦子都炸開了,她想跑,可是立馬被幾個無比高大的男人拽了回去,結實地按在地上。
抬頭,便是南穆林,他朝她伸出手,“做過情婦嗎?我一點一點教你好不好?”
語氣真的像老師一樣,彷彿在說甚麼最平常不過的話。那時他真的有種魔力,讓人不自覺陷了進去。
那晚他也沒有動她,只是把她帶到這座房子裏,真的在教她怎麼做情婦,她瞭解了他所有喜好,答應他隨叫隨到,偶爾還會陪他回家,情婦也可以見家長嗎?她甚至開始妄想不可能的事,陷入了幻想的愛裏。
……
語氣冷漠,蘇憶不知道她此刻是甚麼表情,也不敢隨意接話。
南夫人繼續道,“我會讓你成爲我們南家的少夫人,只要你足夠聽我的話,蘇憶,你可以做到嗎?”
簡直和南穆林如出一轍,語氣冰冷至極,彷彿有十八個不同的面孔等着她。
蘇憶想起昨晚的南穆林,掐緊手指,“是您,給南穆林下了藥?”
“沒錯,不然以南穆林對你的態度,恐怕只會想S了你,是我救了你,明白嗎?”南夫人說。
“你想天天給他下藥?”
“那倒不用,蘇妍已經被我的人看管起來了,我告訴過穆林,不準和蘇妍見面,除非你懷上我們南家的孩子。”
“蘇妍的孩子,也是您”蘇憶恐懼到嘴脣發抖。
“沒錯,她不是個聽話的孩子,讓我很討厭,但蘇憶你一定會聽話的,對不對?”
南夫人的語氣隨意得好像只是在說早餐的安排,她得意張揚,勢在必得,肆意拿捏所有人,卻人命如草芥,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蘇憶戰慄不止,生怕一個過錯,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爲甚麼,爲甚麼你會認爲在發生這些事後,我還能和南穆林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樣沒心的,南穆林不可能接受我,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他。”
蘇憶說完,心都快跳出來了,她是抱着必死的心說的。
但誰成想南夫人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聲,語氣又有了些往日的溫和,“你不愛穆林了嗎?昨晚是穆林不懂事,你忘了他對你的好了嗎?你剛車禍失明的那段時間,穆林身爲公司總裁,卻丟下公司一堆事不管,連請了幾天假寸步不離照顧你。”
竟然真的是他。蘇憶怔住。
“還有你父親的債,三千萬,是穆林自己掏錢補上去的,不然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老老實實坐在這嗎,早被董事會的人扒得皮也不剩了。就連我有時候都在想,穆林愛的到底是誰。他對你這麼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