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爺爺酒桌上的一句玩笑,我當了二十年的林家準兒媳。
從懂事起,我做的每一件事,學習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爲了配得上他林景默。
婚禮上,他卻摟着藏了三年的金絲雀向我約法三章:
第一、婚後不許同房,他的金絲雀會生氣。
第二、婚後不得爭寵,他的金絲雀會不開心。
第三、三年後讓自己滾,給他的金絲雀騰位置。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前半生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三年後,我遵守約定離開。
他卻跪在我的公司樓下,紅着眼求我原諒。
......
臘月二十九。
我穿着量身定製的婚紗,站在宴會廳的入口。
我的新郎,林景默,站在舞臺的中央,
只是,他的臂彎裏,緊緊依偎着另一個女人。
……
2
婚禮的第二天,大年三十。
林家的家宴,設在老宅的宴會廳。
我坐在長桌中段,聽着周圍的談笑,像個局外人。
林景默帶着蘇淺淺坐在主位附近,嘴角帶着一絲淺淡的笑意。
那是我過去二十年裏,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一位叔公幾杯酒下肚,笑呵呵地看向我:
“楠楠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識大體。景默年輕,身邊有個知冷熱的人也好,家和萬事興嘛。”
這話像顆軟釘子,輕輕巧巧地扎過來。
幾個親戚跟着附和,目光或同情或探究地落在我身上。
蘇淺淺羞澀地低下頭,林景默沒說話,默認了這種認可。
我放下筷子,細微的聲響,卻讓桌上的說笑低了下去。
“叔公說得對,”
我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衆人,最後定格在林景默臉上,
“家和萬事興。所以,有些規矩才更要立清楚,免得日後生出更大的嫌隙,讓外人看了林家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