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早晨大牀房的大圓牀上,認識了陸景這個人。
我看見他第一眼的感覺,就是我好像睡了某個明星!
而那酷似明星的哥們比我還一臉懵逼,尤其是我拉扯被單的時候,他看見了牀單上面的痕跡,眼裏閃過一絲的驚詫,很是不自然。
“你第一次?”
我心裏特別慌張,昨晚的零星記憶湧進腦海裏,拼酒,唱歌,跳舞,接吻……
跟紀錄片似的,一鏡到底,一氣呵成。
這大概是我三十年來,最瘋狂的一天。
我裹着被單起身找衣服來掩蓋尷尬:“昨晚喝多了。”
“我看恰到好處。”小帥哥一把抓過我的手腕,將我直接拉回到牀上,那細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看着我,那眉眼,笑起來帶着七分桃花。
我被他看的滿臉漲紅,但還是強裝鎮定。
“昨晚你這又哭又笑的,可跟現在不一樣。”小帥哥的手在我的腿上用力的捏了一把,緊接着身子已經壓了上來,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昨晚你可是說過未完待續的?”
“你起來。”我的手抵着他的心口,被他那不要臉的言語撩撥的面紅耳赤,“我不想。”
“確定?”小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膝蓋已經壓在了我的腿上,我想反抗,手卻被他緊緊的抓着,直接舉過頭頂。
這樣的姿勢讓我羞怯不堪,怒目等着他,“你這是犯法!”
“要不要我拍下來,給你留點證據?”小帥哥笑着在我的脣瓣上面親了一下,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當即就要上去奪,誰料他一個利落的翻身,我整個人跌到了他的身上.........
……
我覺得我跟陸景這點事兒到那天就翻篇了,不曾想,我們第二次見面,距離上次見面,沒超過二十四小時。
我一直做的一個CASE修改兩次客戶還不滿意,助理溝通之後,說客戶會來公司直接跟我談。
沒想到,來的就是陸景。
跟昨天見面不同,昨天的他沒穿衣服,今天穿着休閒,巧了是我喜歡的風格。
我是第一次見男人能把米色風衣穿的那麼有範兒,助理早就被陸景的幾個笑容迷的五迷三道的,說話都有點結巴,“許總,這是客戶。”
陸景看見我,笑着說,“挺巧。”
我看當初的設計合同上面名字不是陸景,確認了一下,“你是周雨濃女士?”
剛說完,助理在我耳邊說,“剛剛周女士那邊打電話說,房子已經送給陸先生了。房子的設計風格跟陸先生商討,”
房子有人送,呵呵,陸景這日子,真可以啊!
儘管見到陸景有些尷尬,但是基本的職業素養我還是有的,“不知道房子是陸先生住,我們之前的設計風格確實有些偏女性化,請進。”
陸景指了指圖紙,“房子的主色調換成米色白色淺藍,偏地中海風格。”
下午的陽光懶散的照在陸景的臉上,他可真白,那皮膚好的讓我這個女人羨慕不已,想想也是,職業需要,給自己投資點,也是應該的。
不得不承認陸景對於審美真的是很獨到,我們拿出的幾個方案他都不滿意,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畫草圖的一個本子上,他看了好一會兒,直接簽了合同。
“許設計師,晚上有時間麼?喫個飯?”
我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日程表:“晚上有約了。”
……
“沒有關係。”我用力的掐了一下陸景的腰,他疼的手略微鬆開了一些,嗔怪的看着我:“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景的小眼神跟語氣,真是將任何一個人都推向了一個可以瞎想無數的空間。
王浩的臉色從詫異到嫌惡,只用了三秒鐘。
他將手中的玫瑰花用力的扔到了我的腳下,那花徑上面的刺,在我的腳背上面劃了一道口子。
真是疼,但是讓我疼的,是王浩說的話。
“許思涵,你在我面前裝甚麼純,是不是早跟這個男的睡過了?早就是破鞋了還跟我着裝清高,我回去一定告訴我爸媽,這婚,我不接了,退婚這事兒,我得讓你們家知道,是你許思涵不守婦道!高級知識分子的女兒,也是一個賤貨!”
我怎麼都想不到,平時紳士有禮對我溫柔至極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王浩的話字字剜心,他知道我在乎的是甚麼,他也知道,我的底線在哪。
我此刻只得清冷着雙眸,強裝着淡定:“王浩,我再說一遍,我跟你已經分手,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王浩抓着我的手腕,瞪着我吼道,“我對你還內疚呢,想不到你早就紅杏出牆了,賤女人!”
王浩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揚了起來,我本能的往後躲,這時候陸景一把將我拽到身後,反手給了王浩一拳,聲音帶着怒氣:“沒人告訴你,女人是用來寵的?”
陸景還要衝上去對王浩拳打腳踢的時候,我攔住了他,周邊下班的同事都在圍觀,爲了避免事情越鬧越大,我說:“你要願意打,等我走了,你隨便打
說完,我拉開車門打着車子,油門還沒踩,陸景就拉開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此時此刻,我頭疼的厲害,不想說話,一腳油門直接出了停車場,我聽見王浩罵人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迴盪,都是一些不敢入耳的髒話。
陸景的手機一直在響,他見我的臉色不好,直接就關機了。
……